符华点点头,资本家吗?这个词汇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听过了。
“仙人,你还吃嘛,你要是不吃给我吃呗~”苏湄的小爪爪扒拉着桌沿,她面前满满一碗的羊汤已经被她吃完了,两块大饼还有一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符华面前动都没动的羊肉汤。
符华推了推,苏湄开心的继续吃吃吃。
符华看着苏湄狼吞虎咽的样子,思考了片刻。
“你跟着我的时候没有见你胃口这么大。”符华突然提了一嘴,苏湄险些噎住,玄池匆忙拍了拍孩子的背顺气。
“你一般都给孩子吃什么?我还以为你从来都不给孩子一口吃食呢,饿成这样。”
“咸菜,馒头。 ”
“没了?”
“咸菜,面条。”
“……”玄池看着符华,好家伙太虚山的绿植有一半是你吃的是吧,春不老春不老,你怎么不老?
“你要是不会养孩子,要不然隔三差五送过来?”玄池有点服了符华,但凡把孩子养的亲一点,也不至于最后那个结果。
“你要是实在不会,又懒得送孩子过来,我手把手教你也行,毕竟孔翎侯府也不是幼儿园。”
“大哥哥要和师傅生孩子吗?”苏湄一边喝汤一边问道。
玄池:(?д?)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她生孩子,人小鬼大的脑子里装的什么!”玄池重重的戳了戳苏湄的头,苏湄委屈巴巴的捂着脑阔看着玄池。
“可是手把手不就是从头开始的意思嘛?从头开始带孩子不就是要从生孩子开始嘛!”苏湄解释道。
“你教的?”玄池看向符华,符华平静的凝视着玄池。
“拜托怎么可能是我教的!”不等符华开口,玄池就知道符华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是温蝶姐姐教的。”
“哈?”玄池看着苏湄。
“什么时候?”
“就是那天姐姐欺负我,然后我生姐姐气,想去找大哥哥和大姐姐睡觉,看见大哥哥在打大姐姐的第二天。”
“……”符华死死的凝视的玄池。
“门忘了关严实了,再说t谁家好人能寻思你家小孩大半夜不好好睡觉t来我屋?”玄池沉默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解释。
“大哥哥,你还吃吗?”苏湄看着玄池吃了一半的羊汤问道。
“你还没吃饱?”玄池有些懵了,小孩子就算是需要发育也不至于吃这么多吧?
“好吃,还能继续吃,我怕师傅带我走之后我就吃不到了。”苏湄可怜唧唧的说道。
“店家,还有吗?”
“侯爷,已经送出去了……要不俺现去买点羊肉,给您再炖一汤?”小二慌慌张张的说道,玄池是大客户,万万不能让这位侯爷有一点的不满。
哪怕对方其实根本不可能会不满。
“唉……不用了,你吃吧。”玄池摇摇头,然后把自己面前的半碗汤推到苏湄面前。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
“怎么样,打算带孩子走?过年回来一趟吧?大冬天的总不能孩子连一顿水饺都吃不上吧?”玄池问道。
“我只是来看看,无大碍,歇息片刻就走了。”
“给你备些干粮?”
“麻烦了。”
“你真要啊?”
符华看着玄池,虽然她依旧是死着脸,但是她真觉得玄池已经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给了,纯把自己当极东人整。
“开玩笑的,现在要还是等会要?”
“现在吧,方才我已经看过朝雨了,现在便走。”
“中,那你带会孩子,我去给你准备离开的干粮。”玄池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
o thoand years ter……
“呃……”玄池送走了符华,然后抱着小苏湄,一边轻轻的拍打苏湄的后背给小家伙顺气,小苏湄不停的打着嗝,没办法,没有健胃消食片,总不能让玄池把孩子倒过来吐了吧,浪费可耻。
“下次吃不下就不要硬塞。”
“知道了……”
“刚刚你看符华的眼神,还是不怎么友善,符华是个傻子,她眼睛瞎看不出来,我玄池可不是,我们锦衣卫的洞察能力可不是盖的,为什么呢?”玄池问道。
“……我还是放不下,她杀了妈妈。”
“放不下吗?有什么可放不下的?”玄池の逆天言论。
“这是能放下的吗!?”苏湄很生气,鼓的像个包子。
“哈哈,没办法,我没有爹娘,对这方面的理解能力有些过于弱了。”
“侯爷,可算找着您了!”就在这时,一众锦衣卫跑了过来,看见自家老大抱着一个孩子在逛街,然后愣住了。
“嗯?”玄池看着从四面八方出现的锦衣卫,轻轻的捂住苏湄的眼睛。
“小事大事?”玄池问道。
小事指的就是查案贪官,大事指的就是陛下有旨。
“侯爷,大事。”
“走吧,孩子……呵呵。”玄池轻轻的拍打苏湄的后脑勺,安抚着受惊的小可爱,金铭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