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趴在肩膀上的小装饰。
“明天。”玄池说道。
“要领着那几个人吗?”
“看他们自己。”
“知道啦!希望他们一个也不要跟过来,我可是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晓得给我和你干娘考虑……人多了可才热闹些。”
“想吃什么?”玄池问道。
“唉……”
“元帅,元帅!”
“嗯?”玄池侧目,看向跑过来的家仆。
“夫人,又发疯了。”
“我知道了。”玄池点了点头,他已经习惯了,无奈的仰头看着天空。
“老天爷啊,你给我通天的法力,让我无所不能,战无不胜……可是为何又要我身边的人这般的命苦,我当真是天上煞星,下凡凶鬼?”
“元帅?”家仆也无奈了,温蝶的病越重,玄池的精气神就越不对劲。
“没事,直接回家吧,暂时饿着。”
“啊?哦,是……”
……
“走开!别抢我粮食!别抢我粮食!”
“大姐姐,那不是粮食,不能吃啊,给我……听话给我好不好?”江婉兮拘谨的站在门口,温蝶手里攥着一块黑色的块状物,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大姐姐,这真不能吃。”程凌霜和江婉兮的焦急模样不一样,她很平静,只是伸出一只手做出讨要的姿势。
“你们别抢我粮食!我没吃的了……我爹娘都饿死了!你们这群当官的怎么还不给老百姓活路啊!”
“我们也不是当官的啊。”江婉兮快急哭了,她真是没招了。
“下去吧,我来。”玄池突然出现,抬手按住程凌霜和江婉兮的肩膀。
江婉兮就好像看见了太阳一样,瞬间解脱般的离开,玄池进屋,瞬间锁门,然后突然被一个巨大的拥抱抱住。
“呜呜呜,她们抢我饭吃,她们还要打我,她们都欺负我,你不在我好害怕!”
“……”玄池轻轻的拿走温蝶手里的肥皂,肥皂并不是什么高科技,猪油造的,顶多也就比未来的那种版本少点香味和添加剂罢了,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吃,里面没什么有害物质,吃了也不会有毒,看着上面的牙印,无奈了。
真的挺无奈的。
“嗯?”玄池手朝下摸了摸。
“……唉。”玄池摇了摇头。
失禁了。
“坐好……来,先吃着吧。”玄池拿起桌子上的糕点,没想到阿尔茨海默病这么离谱,是已经严重到了认知混乱的地步了吗?自己明明把糕点放在床边了呀……
自己也不是学医的,好无力。
玄池默默的把温蝶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把椅子转过来,力大砖飞,实木椅子也得转。
“来,把鞋脱了。”
玄池蹲下来,把温蝶的袜子和鞋都脱掉。
“怎么了……”
“给你擦干净……打扮打扮,然后搬新家。”
“好……”
“唉。”玄池打开房间的地下室,这里是玄池的独房,平常回家太晚了才会住,毕竟玄池有一些心理问题,不抱着东西睡不着,本来地下室是拿来研究阎世罗的,但是阎世罗已经被押运到太虚山了,打扫了一下之后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本来这个房间是不打算使用了,但是温蝶的病越发的严重,从一开始的,只是渐渐的开始有了认知障碍和记忆缺失,比如……最先不认识的就是羽渡尘,后面开始不认识邝芷、玄枵,毕竟人已经死了不少年了,接触逐渐减少,记忆也逐渐模糊,随后就是家仆、邻居、熟悉的街边小贩、李绅……
一年还没过,又把七个孩子也给忘的干干净净了。
现在就只记得玄池一个人了。
这已经是第三年了。
有时候,她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得。
现在的温蝶,认知障碍,记忆缺失,失禁,不能自理,精神失常……
“……”玄池沉默着给温蝶把腿上的尿液擦干净,然后又抱起来。
“走,洗干净。”
“陪我一起可不可以。”
“好啊,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我可以来帮忙吗?”羽渡尘宝宝探头。
“滚。”玄池把提前准备好的冷水倒入浴桶,然后加热,随后把温蝶的衣服脱干净之后扔进去。
……
“哎呀,我们怎么又搬回来了,都十来年没来这了还能住人吗,我不想再过要自己掏大粪通茅坑的日子啦!”江婉兮背着行李,跟在玄池后面,哭唧唧的,在京师的日子有多逍遥,现在就有多无奈。
“你以前掏过吗?”苏湄抬眸问道。
“那不是因为小六在嘛!以前都是彦卿在掏茅房!我可是淑女,怎么能干这种事嘛!”江婉兮跺了跺脚,搞得好像苏湄掏过一样。
“其实,你还小的时候,是大师姐在挑粪。”
“喂……你们在晌午饭点的时候讨论挑大粪,你们是有什么大病吗?”程凌霜撇着嘴,手里的干粮本来就难吃,现在更难以入口了。
一想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