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池坐在孔翎侯府的秋千上,抱着素裳,一边拍着孩子哄睡,一边跟要死要活了一样发呆,轻轻的摇动秋千。
“我老婆没了……”
“我老婆没了……”
“我老婆没了……”
“对,就这样写,确实是元帅写的诗词,呃……叫什么名字,我们也不知道啊,就叫无巢亦归吧,不过注明诗词的名字是我取的,我也不知道我取名字的能力好不好……实在不行你们自己取,你们不是文人嘛,应该更有文化,我们字还都是大哥哥和赤鸢教的,没什么大文化。”正在跟史官交代事项的江婉如说道。
“大哥哥,吃饭了…”江婉兮凑过来说道,温蝶死了,就没有必要再住在太虚山了,玄池匆匆忙忙的拉着所有人搬回了京师老家。
“我没老婆了……”
“……”程凌霜探头,然后走过去。
“大哥哥,孩子该喂奶了。”
“哦……”玄池递孩子,然后继续摆烂一般的躺尸。
“我没老婆了……”玄池把素裳递给程凌霜之后,自己直接就躺在了秋千板上。
“真是可怜……皇上要是知道了会担心的。”
“可是他做的不都是应该的吗?”江婉如疑惑的问道。
“潜规则,知不知道?”
“要是洪武朝的时候入朝,现在的大哥哥应当是和太宗皇帝老爷子高谈论阔呢。”
“诶?为什么不是朱允炆啊?”
“呐,你不会觉得大哥哥会拥护一个把自己亲叔叔逼的活焚了的小畜生吧?”
“好吧,也确实是这样,但是为什么是太宗老爷子呢?你不觉得,按照洪武爷的脾气,会觉得大哥哥会威胁皇权吗?”
“……那不有赤鸢做人品担保?”苏湄翻了个白眼,要是不认识赤鸢,玄池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位置,在打了西征之战前反正是不可能和她们所熟知的那样的历史一样了。
“听说,汪直那个太监,走了。”
“去哪?”
“大哥哥命令他去开海,本来是不急的,但是……不知道怎的,现在的皇帝老子急呼呼的催着他走。”
“船造完了?”
“没,就一百来艘,几万个工人疯狂干,原定计划,是要三百艘,比三宝太监还要多,数量是大哥哥定的,那个皇帝不知道犯什么病,仙谕都敢违抗了。”
“仙谕?哈哈,搁以前……哪有仙人口谕这种东西,那老东西压根不管事情,就清剿妖兽,不过说起来,大师姐好像……好久没见面了。”
“想她了?去找她呗,她人就在华山开宗立派。”苏湄平静的修了修指甲说道。
“……为什么你会和茅房和大粪过不去呢?”
“累啊。”
“你不会御剑吗?”
“你御剑就是为了挑大粪?”
“也对……”苏湄无奈的看向窗外,然后推开门,看着依旧靠在秋千板上的玄池,凑过去坐在一起,轻轻的揽过玄池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报!元帅,请柬?”
“……”刚享受了不足1秒的苏湄表示沉默。
“念……”玄池有点死了,没有一丁点反应。
“送呈兄长玄池大人亲启”
“谨定于公历弘治二年三月十一日良辰吉日。”
“为马彦卿与林朝雨举行婚礼!”
“席设华山太虚剑派!”
“……”玄池继续沉默,好像没当回事。
“哦……我知道了。”过了好一会,玄池才回了一句。
“元帅?”下人傻眼了,这是什么反应?
“随便派个人去回送个礼就是了……”
“元帅,这,这是您六小弟和大妹妹结婚啊!”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玄池猛然起身。
“什么玩意?”玄池震撼的问道。
这……
对吗?
“马彦卿和林朝雨结婚,元帅。”
“马彦卿他不是跟着张鹰去边疆了吗!他怎么!他怎么去的华山!告诉我!他怎么去的华山!”
“报!元帅,军报!二十日前,林朝雨突临边疆,绑架了马非马!”
“……?”玄池看着匆匆赶来的下人乙。
“军报……比t林朝雨还慢!要死啊!”
“元帅,送请柬的是御剑的,送军报的,是骑马的……”
“这都不是理由!军队就不能学习御剑吗!御剑很难吗!明天我就去翻永乐大典,我要是翻出来一本能飞的功法,呵呵。”玄池拿起军报,然后自己看。
“半夜三更,挨个军帐翻,然后挨了几百发火铳!然后才找着马非马!byd她怎么不去用脖子和房梁比拔河!找死吗,私闯军营!还是边疆的军营!她怎么不去大闹地府!”
“还t是抢人。”
“劫掠边疆士兵!”
“我不夷三族!都是对不起我这身称谓!”
“抢了去做夫君!比自己小了十几岁!她以为她是万贞儿吗!”
“哇,正常了。”江婉如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