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林朝雨喷洒着热气,压在马彦卿身上,掐着马彦卿的脖子,常言道,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林朝雨已经是四十七岁的老女人了,体质也是异于常人,马彦卿被抓过来之后就是夜夜笙歌。
可怜兮兮的马彦卿想哭了,这叫什么事啊,七天了,七个日日夜夜没有好好合眼睡一觉了。
他还是一个二十五六出头的小伙子,正是精忠报国,一心为了大明社稷驻扎边疆的边防军呐。
七天!你知道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朋友,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好师弟,听话……你知道吗,我现在,越来越理解他了,倘若……人活着连一个爱的人都没有,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说,是吧……”
“大师姐,我想参军……”
“乖,别去了。”
“宗主,飞鸽传书。”门外突然响起声音,林朝雨不耐烦的看向门外。
“先扣着!”
“永乐天的!飞过来的是仿生者!”
“……”林朝雨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看着马彦卿。
“乖乖的等我……不需要想着逃,你现在也没有试错的机会了,再逃一次,就把你的脚筋挑断哦……”
马彦卿抱着被子,点头。
吓哭了。
这和女鬼有什么区别。
温柔的大师姐变成阴暗暴躁占有欲拉满的年上病娇了。
“咔哒!”
“好好待着。”林朝雨给马彦卿的脖子上戴上枷锁,然后离开了房间。
“嘟嘟嘟……”一个仿生赤鸢戴着紫色外壳假面,只露出一个裂痕,里面是类似昆虫的复眼,背上收拢着一双洁白的羽翼,随后伸手递过去一封信。
“……老登没来?这是……贺信?”林朝雨接过信纸,随后耳畔一阵凉意,下意识的弯腰,随后房子的房梁被斩断。
“嘟嘟嘟……”仿生赤鸢的复眼渐渐的变得腥红,然后举起刚刚递出信封的手,赫然已经变成了螳螂一般的镰刀。
“仙上任务……捉拿林朝雨,罪名,擅闯军营,强抢良家少男,掳掠边防士卒,就地斩首,绝不轻饶……”仿生赤鸢直起身,另一只手一阵扭曲,变成了蟹钳,直接伸手钳住了林朝雨的腰。
“我操你妈!”优美の神州话。
“你……是谁?”
“不认识我了?换了皮囊你也应当是能听出我的语气吧?小壁灯。”仿生赤鸢转过身,假面之下不知是什么东西在蠕动。
“老逼登,是你!”
“别这么不给我面子,尊贵的太虚剑派宗主?,理应跪下,哼~免你无礼?”
“事先声明,在让他人尊重你的时候,你要先尊重他人,老逼登,你可没有礼貌待人啊。”林朝雨说道。
“不聊这个,我们家也不讲究这个,回答我,为什么擅闯军营,是谁给了你驻扎军队的具体位置?帝国的手早早就伸到了长城外,驻扎的军队可不止是几万人,最少也有十万计数。”
“我就算是三万一营,那也是三个营起步,荒无人烟的大漠,我可不认为会有江湖的消息贩子敢冒着被朝廷杀头的风险去找,更何况,边疆还有三头帝王级崩坏兽被我奴役,三百个仿生赤鸢,如果不是你身上有我的气息,你早死一万次了”
“所以,怎么找到的?”
“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哦,还会和我谈条件,不错嘛,长胆子了,说吧,我答应你了。”
“我,就是一个一个找的。”
“嗯?”玄池挑眉。
“我去找了四个月,光是寻找营地就花了三个月,他们发现不到我,毕竟……我会飞。”
“会飞也不可能,人又不是没脖子不会抬头。”玄池更加不屑的说道。
“昂,我专挑……算了,编不下去了,我和张鹰勾结好了,边疆没人管,就张鹰一个管事的,他自然就成了土皇帝,踹翻了一个匪寨,领着剩下的土匪,兵匪勾结,叫什么金沙帮,专门抢外国人的行商中饱私囊,哦,那也应该算不上,毕竟……他情商不高,说错了话,就被朱见深踹走了,你又不护着他,自暴自弃也正常,不过,他给我小马的消息,也是看你面子,和我给的钱的份上。”
“对,毕竟,边疆那边……多一个马非马少一个马彦卿,无所谓。”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怎么做到的。”林朝雨看着仿生赤鸢的皮囊问道。
“简简单单,夺舍,好的,轮到我的问题了,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自己的主意,不关他的事情,我……”
“展开说说,我有的是时间,听你狡辩。”
“我,只是舍不得,看着其他人渐行渐远,老东西,你看我,已经老了……四十多岁。”
“……老吗?”玄池问道,他的年龄认知已经因为照顾温蝶而发生了偏移,现在他眼里,林朝雨就算是已经是四十多岁人老珠黄了,也和三十余岁的美妇人没什么两样。
“不老吗?”林朝雨倒是没想到玄池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