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澜剑法……会了。”
“剁头术……会了。”
“五禽戏……?这不是华佗的吗?等等,华佗会武功怎么被曹贼砍了的,算了,让我看看……很好,现在会了。”
“顾应剑法,会了。”
“啊……大风咒,会了。”玄池拿起一本又一本书,阅读速度堪称是神速。
“……”素裳乖乖的趴在玄池头顶,看着玄池翻了一本又一本书,也不知道是比当初的太虚七徒乖上多少。
不识字,却也隐隐约约能听懂几分玄池的碎碎语。
“就有就有(舅舅)……要爆爆(抱抱)”素裳扒拉了两下玄池的头发,一岁出头年纪大的小孩还不能利索的说话,说什么都带着含糊不清的[口水音]和断音,一个字甚至能用两个字来说。
“嗯,等会,舅舅在看书……”玄池低头说道。
“不要,就有就有(舅舅)!”
“啊,好啦好啦,不要欺负舅舅,来人!”玄池无奈的放下书,然后朝着外面喊道,随后两个锦衣卫跑过来。
“找皇上,就说,让他找人给我把永乐大典全抄一遍,抄完送我府上来!每日来皇宫,还要看看那群臭酸的酸文人让我不高兴,天天张口闭口礼法,哼……我回去了,赶紧差人去抄,抄完多少就立刻第二天早上送来。”
“是是是,元帅的仙谕,小的一定传达给陛下……”
“去吧……”
“是是是,元帅,那先从哪一篇写起啊?”
“种地的。”
“种……种地的!?”锦衣卫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
“嗯。”
“是是是……”锦衣卫点点头,摸了摸后脑勺,莫不是玄池上了年纪,想学着当初的于谦一样退休了在家里养老种地。
“……”玄池走出皇宫,抱着素裳,小素裳的手攥着玄池的一缕发丝,路途中玄池突然听见了一阵嬉闹声,玄池侧目看去,是朱佑樘。
终归是朱见深的儿子,去看看吧。
“陛下今日为何不在殿中上朝,先帝尸骨未寒,陛下贪图享乐,荒芜朝政,如何对得起先帝生前的盛世之景?”玄池上来就是一连串没有丝毫情感的言语,朱佑樘看见玄池立刻站起身然后行礼,玄池冷眼看着朱佑樘,抬眸又看见了朱佑樘身后的人。
“见过元帅,妾身张氏……是当朝皇后,从未见过元帅,失礼了……”
“你是谁不重要,我不在乎。”玄池的舌头可谓是比赤鸢的剑还要锋利,朱见深死了,温蝶也死了,他出了家门见谁都是一副毒舌模样。
“……退下吧,爱妃。”朱佑樘有些难堪,天子颜面在玄池面前一无是处,无奈的看了一眼张皇后,便让她退下,随后单膝跪下。
“凡帝面见元帅,皇后无礼,触怒了元帅威严,还请元帅见谅。”
“身为天子,应该昂首挺胸,一往无前,你?”
“没有一点像你爹……”
“我爹他……”朱佑樘抬头想反驳,但是被玄池一把按住了肩膀。
“他至少分得清主次。”
“做皇帝,你还有的干……现在不好好拉拢势力,什么时候,被宦官和外戚给祸害了也不知道,宠爱皇后没错,但是你最好有个度,大白天不好好批阅奏折,竟在此享乐。”
“元帅,我……”
“你背着整个大明,你没有我来帮你,你要自勉自励,而不是贪图享乐……你固然尚在青春年华,但是,帝国,没有让你怠慢的机会。”
“享乐与国家,孰轻孰重,自行体会。”玄池转过身,抱着孩子离开,他从不怎么看好朱佑樘。
他认为朱佑樘远不如朱见深。
也不适合做自己的君主。
“……学着你父亲,强硬一些吧。”
“……恭送元帅。”朱佑樘看着玄池的背影,张皇后又凑了过来。
“陛下,这永乐天元帅,虽说是功高盖世,可是目无君主,视皇上如自家下人,当年他还是一个逃兵的时候,若没有[孝恭懿宪慈仁庄烈齐天配圣章皇后]的提拔和于谦的器重,此刻他还不知是什么样子,两代帝王器重于他,朱家待他不薄,而今让陛下颜面尽失,哪有一丝臣子的样子?论资历,朝中比他年长的也并非没有,那能让他对陛下耀武扬威。”
“你住口!妇人愚蠢!元帅,乃我大明常驻之基石,是景泰、成化二朝最锋利的宝剑,我无能拔出此剑,是我愧对列祖列宗,而不是元帅对不起我们!下次再敢口无遮掩,别怪朕无情!没有元帅就没有现在的明!就算是太祖来了,哪里错了,也照要被赤鸢训斥,我和元帅亦是如此!”
张皇后:屏幕前的老铁们,你们觉得我会被诛九族吗?
玄池:骗你的,诛十族,屏幕前的老铁们也来凑数吧~
……
“……”玄池看着素裳的小模样,这小东西你说到底是谁研究的呢,怎么比她娘还可爱啊。
喝个羊杂汤还鼓着小嘴,吃饭也不吧唧嘴,给什么吃什么也不挑食,还怪不嫌弃埋汰的,一只手抓着烤羊腰子,也不觉得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