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玄池翻了个身,感觉到什么温暖的东西,下意识的抱住,蹭了蹭,温暖的,富有弹性的,还带着一丝体香的人形物体,这让尚且还未清醒的玄池下意识的贴紧,脸埋进了脖颈,疯狂汲取那股香味,随后背后又伸出来一只手抱住他的腹部,被两股热源夹在中间,玄池的眼皮又渐渐的沉重了下来。
大概是玄池的动作太大了,被他抱着的热源又翻过来,扎进他的怀里,摸了摸玄池的头,然后就这样让玄池靠在肩膀上,没了动静。
“不过我老婆不是都死了吗?”玄池的大脑突然翻起了他的记忆。
“对啊?”
“我老婆都死了,那我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不对!”
玄池猛的睁开眼,先是几缕紫色的秀发,然后是一张自己从小看到大的面容。
“……”玄池惊慌的坐起来,他没穿衣服,自己的首饰挂件全都被整整齐齐的扔在了桌子上,脖子上全是吻痕。
“我被睡了?不对……”
“是我把我的妹妹……”玄池不可置信的想到了一个会被符华打断双腿的结果。
好吧,符华可能还真不在乎这种屁事。
但是他在乎啊!
“不对……不可能……我就算喝醉酒也不可能会干这种事!”玄池捂住自己的头,宿醉的头痛感并没有出现,他又不是没有喝醉过!喝醉了就是死了一样躺着,就算喝醉了还能动弹,他什么德行,他不知道!石亨难道不知道吗!石亨都知道了,那石亨能不告诉他吗!
拉着哈基米跳舞、追着野狗在大街小巷乱窜、在漂亮姑娘面前耍帅、给赤鸢跳了一段艳舞然后跳着跳着莫名其妙给她一巴掌、扛着石亨家的牛去城外幻想自己是耕牛把一片荒地犁了、趴在温蝶腿上喊着姐姐要吃糖……
这尼玛就算是赤鸢喝醉了也不可能是他喝醉了能干的事!
“……”玄池小幅度的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在他眼中浮现出明显的红色。
自己的清白……
没了……
不对,自己的清白有什么可在乎的……
不对!
大脑:objection!!!
为什么自己床上是两个人!而是倘若是自己干的,在自己无意识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做到她们两个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反而是自己浑身上下全是痕迹!
饰品被完整的放在桌子上……
衣服被整齐的叠好放在凳子上……
包括她们两个的衣服也是一样……
放松的睡颜……
还有……没有吃完的酒菜,自己不可能会浪费食物。
种种迹象表明……
并不是自己兽性大发……
而是自己的两个妹妹……
等等!开什么玩笑!
自己堂堂……
“谁给你们的狗胆这么做的……”玄池翻身压住江婉兮,伸手掐住了江婉兮的脖子,力气不大,但是他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慌张和恐惧的神情。
“怎么了吗……什么啊,大哥哥,我听不懂诶~”江婉兮别过脸,一只手搓了搓胳膊,然后一副挑衅的微笑看着玄池。
“记得要负起责任哦,我知道大哥哥的道德底线一定会让大哥哥做一个好男人的。”
“你们两个……我是你们哥哥,我比你们大了二三十多岁!你……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们比苏湄还畜生,小苏湄好歹是光明正大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
“你们……”玄池气的浑身发抖,松开了掐着江婉兮脖子的手,羞耻的捂着自己的脸,打又不敢打,骂也不敢骂,现在他能做的只能负起责任,再怎么不情愿自己也不能有别的选择。
自己不能违背自己的道德底线……就算自己是被迫的又能怎么样?只能受着了,他又能去找谁想办法呢。
终归是自己一点一点养大的孩子,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算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都是自己的问题,自己教出来了问题,那就是自己的错。
自己应该注意男女有别的……
等等?这和自己男女有别有什么关系,自己每天就是吃饭睡觉逗狗撸猫想老婆!自己怎么可能没有注意男女有别!
“你们气死我了!”玄池最后把心里所有想要发泄的愤怒、埋怨、悲哀的情绪转换的只剩下这一句话,然后扯开从背后抱着自己的江婉如,走下床。
“不准……这么叫我……”玄池羞耻的说道。
“还是,叫我……大哥哥……”玄池红着脸,然后两个姐妹银铃般的笑声,这声音在玄池的耳中是那样的刺耳。
“滚去,穿好衣服……”
“啪!”清脆的巴掌声,玄池急得要哭出来了,他整个人快要被搞破防了,一巴掌甩了过去。
“得寸……进尺!”玄池呜咽着嗓子,脸色被气得一半红一半白,然后气愤的转过身坐在床边,自顾自的穿着衣服,戴好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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