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池侧过脸,回头望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人,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的不算差,但是也算不得太好,双手上还染着血,看见玄池侧过脸,先是一愣,然后看见玄池头上的枝丫模样的“龙角”
“已经很久很久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苏湄扯着朱厚照的肩膀后退,然后准备看戏。
“你是……您是!仙上!”
“噗!”随后,对方的脑袋飞上天,连带着脊梁骨一起被抽了出来,然后掉在地上,朱厚照兴致勃勃的歪头看了看,然后做出嫌弃的表情,并没有畏惧和慌张。
“知道就好,好歹知道死在谁手上了……”玄池走上楼,然后看着二楼的情景。
“……多处打砸痕迹,碎掉的碗,女性衣服碎片,血迹……还有,一具多处受挫的女尸,衣不蔽体,案件还原……现场抓捕,哦,看骨龄是十一岁,奸杀幼童,没杀错了。”
“爷……”
“嗯?没死?”玄池一愣,然后走过去轻轻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永乐爷……”
“他是谁。”
“不认识……进来吃完饭,然后让我去陪酒,然后我爹刚说两句替我求情的话,就被他们剁了手指头…然后又说我们家的羊汤是霉了的羊肉,张口就是几百两,让我们赔钱,要么就把我赔去。”
“然后,五邻六舍的大叔婶婶的就过来说,然后那个人就直接把我爹砍了,招呼着几个打手把我们家招牌砸了,然后把我拖上楼,让那群打手去收保护费去了。”
“啪!”刚掉在地上还在滋滋溅血的头颅又被玄池抓到手中,随后紫气侵蚀了那颗人头。
“我知道了……小苏湄,你把店铺关了,我领着小朱进宫一趟,顺便带着孩子去见医生。”
“知道了,这是哪家的麻烦事。”
“弘治?那不是皇帝老子年号吗?张家啊,去呗。”苏湄一脚把尸体踢开,然后出门准备关门。
“呼……”
“本来以为皇帝还算个好样的,没想到,还是废物。”玄池撩了撩头发,然后看向朱厚照。
“小朱,听好了,今天下午,临时加一节课,好好看,好好学……”
“老师,弘治张家好像是我母后家的……娘家人。”
“真聪明……走了。”
……
“诸位爱卿,无事散朝吧。”
“皇上!臣户部尚书周经有本要奏!外戚张家,在民间大肆以皇上的名义加征赋税,还抢占军田。”
“臣刘菃,告发张家擅自买卖盐产,垄断盐商,破坏盐法,请,皇上问罪!”
“皇上,臣要告发张家,于酒会之时,私戴皇冕,自称为皇,皇上不问罪张家二兄,反倒是将阻止皇帝威严受损的太监何鼎!此事荒唐愚昧,望皇上再三考量。”
“既然没事了,那就退……”朱佑樘掏了掏耳朵,显然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无数次了,他不满的摇了摇头,挥手就要赶人。
“轰!”下一瞬,一根长枪飞了过来,直接轰在了朱佑樘的龙椅上,龙椅的椅背瞬间炸开,木屑扎在朱佑樘的脸上,脸疼。
“不准走……今天谁敢没有我允许走出这个宫殿,我杀谁……”玄池拖着一个血淋淋的人蝎子,脸上蔓延开羽毛掩盖着上半张脸,只有幽暗的绿光闪烁,宛若天上魔神,似那人间妖邪。
“这个皇位,你要是不乐意坐,就滚,你不坐,有的是人可以坐。”玄池从旁边吓傻了的锦衣卫手里抽过一把铁剑。
“滚下来!”玄池一剑斩出去,瞬间把朱佑樘面前的桌案砍成木块,朱佑樘一愣,然后慌忙的滚了下来,他吓到了,真的吓到了。
“……”玄池走上去,然后坐上了破损的龙椅,随后一块木牌被他放在了旁边。
“看着,对着你爹,给老子跪下!”玄池把朱见深的灵牌拿出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怒喝一声,朱佑樘看着玄池手里的牌子,吓得立刻跪下。
“纵容外戚,我说了……可以,但是你纵容到这个地步,怎么?是不是哪天我这个仙人位子也要给张家玩玩!锦衣卫!”
“在!”
“知道你们该听谁的吗。”
“中宗皇帝立下祖训,皇上之令大于天!元帅之令压皇权!”
“好……很好,自觉分成三组,一个,给我抓张家人,走狗也抓,有一丝关系,都给我抓过来,一条狗也别给我放了!另一组……去给我搜,把张家人干过的事情全给我搜出来,鸡皮蒜毛的小事也别放过,还有一组,去……把皇后压过来,也给我跪着!”
“是!”
“……来,现在所有人,给我说!包括张家杀了谁,张家敛过什么钱,还有占的什么田,给老子一个一个说!”玄池看着两侧的大臣吼道。
“你……等死吧。”玄池看着朱佑樘说道。
“元帅……”
“闭嘴!”
“今天,我监国!史官呢!”
“呃,在!”奋笔疾书中的史官抬起头。
“你好好写,我以元帅之名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