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笑了,把玉塞进袖袋,又舀了勺米汤递过来:“行,我拿着。等洛城彻底安稳了,你请我喝灵河的秋茶,得是明前采的那种。”
“好。”许言年应着,喝了口米汤。
窗外传来老妇们的说笑声,夹杂着士兵搬石头的闷响,还有远处隐约的牛叫——是有人开始耕被冻土妖毁了的田埂了。血雨停了,天光落在窗纸上,亮得很。
【主人,天道老头给的那缕力真管用,灵脉顺多了。
【三魔皇……咱们真能对付?
许言年没答,只是望着窗外的天光。他想起天道说的“守着不让四域的炊烟全掐了”,想起老妇塞给他的麦饼,想起顾子月鬓角的白发,想起洛城砖缝里渗出来的灵河金光。
难吗?肯定难。
可难又如何。他是界瞳,手里握着“敕”与“镇”,身后有洛城的炊烟,有并肩的战友,就不能让那三个老东西从蚀骨渊爬出来。
他得先养好灵脉。然后,去查灵河堤坝,去补被冻土妖凿坏的田埂,去问东华神尊要个说法,去盯着蚀骨渊的封印——一步一步来。
米汤的暖意漫到心底时,许言年轻轻闭上眼。这次不是昏沉,是踏实。意识深处,暗金的“镇”本源与冰蓝的“敕”本源缓缓旋转,比之前更稳了些。
四域的风还在动,可只要他撑得住,洛城的炊烟就不会灭。而只要炊烟还在,总有能守住一切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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