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露出破绽的那一刻,攒足力气挥出致命一击。
三日后的深夜,东华神尊走进了云华宫。
灵汐正坐在镜前卸发,赤着的脚踩在铺着白狐裘的脚踏上,听见脚步声,她立刻转身,眉眼弯成柔媚的弧:“仙尊。”
东华没说话,径直走到她面前,从袖里取出条墨色脚链——正是之前给素心戴的那种,链身刻着锁灵符文,泛着冷光。
灵汐的眼亮了亮,非但没怕,反而主动伸出脚,足弓绷得优美,丹蔻趾尖轻轻蹭过东华的手背:“仙尊,给我戴上吧。”
她知道这链是束缚,也是荣宠。东华肯给她戴,说明在他心里,她比素心更值得“掌控”,也更值得留在身边。
东华低头,指尖捏着脚链,扣在她的脚腕上。符文亮起,没入皮肤,留下淡黑的印记,与她白皙的脚踝相映,竟有种诡异的艳。
“素心的灵脉太弱,撑不住相柳的戾气。”他忽然开口,指尖摩挲着那印记,“你比她强,得撑更久——等我夺了玄螭的本源,还需要你当容器。”
灵汐仰头笑,眼尾的朱砂痣颤得更艳:“属下的身子,永远给仙尊用。”
东华看着她眼里的顺从,金瞳里没什么情绪。他从不信“永远”,只信锁灵链的力道——只要这链还在,灵汐就翻不出他的手掌,就像之前的素心,像更早的傅云娇,所有他用过的棋子,都得在他划定的框里活着,或者……死。
窗外的风掠过断墙,带着洛城的尘土,吹得烛火晃了晃。东华转身走向殿外,背影没入黑暗——他下一步要去蚀骨渊,玄螭的本源还等着他去取,六皇的力量还差得远,他没功夫在这温柔乡里耗。
灵汐坐在镜前,抬手摸着脚腕的印记,指尖划过镜中自己的脸。镜里的女子笑靥如花,眼底却藏着与东华如出一辙的冷——她当然知道自己是容器,可容器也能有容器的活法,只要活得够久,总有一天,她能把这锁灵链,戴到别人脚上。
而仙域的灵泉边,许言年刚引动天力,让三色光纹在灵泉上凝成结界。结界泛着暖光,将静心殿护在中央。他望着洛城的方向,左眼的赤红与右眼的冰蓝轻轻流转——探子依旧没消息,他知道,该去洛城外围走一趟了。
夜色里,两方的蛰伏都快到尽头。只是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交锋,会是在蚀骨渊的黑雾里,还是仙域的灵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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