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复仇之火与天道之罚(2 / 3)

界曈传 温酒划封侯 2694 字 6小时前

阳火,瞬间被烧得干干净净;连雾里的血腥味都被灼成了焦糊味。了尘被火龙逼得连连后退,黑僧袍下摆被火星燎着,烧得他嘶声痛呼。

可就在火龙要咬住他咽喉时,许言年突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从头顶压下来——不是妖力,不是仙法,是天地规则的反噬。他太急了,“敕”风、敕土、敕木已是极限,竟连太阳之火都敢强行敕令,这是越界,是让凡俗之力干预天地秩序,规则不允。

经脉像被无数根细针穿刺,灵息瞬间紊乱,掌心的太阳火都晃了晃,险些熄灭。

【主人!规则在压你!先撤!】守序的声音带着急意,淡蓝灵气连忙往许言年灵脉里涌,想稳住紊乱的力量。

了尘见状,眼里闪过狠光:“界瞳终究是界瞳,年纪轻轻,就敢违逆天地!今日我虽杀不了你,你也别想……”

他话没说完,就见许言年猛地抬头。少年脸上满是冷汗,嘴唇咬出了血,可眼神里的决绝比太阳火还烈。他攥紧拳头,强行压下经脉的剧痛,对着那道不稳的火龙再次开口,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敕!太阳之火……再燃!”

这一次,他没再借“敕”力,而是将体内“镇”的本源之力灌进了火焰里。金红火龙突然暴涨,龙身上竟缠上了淡金光纹——那是镇压一切的霸道,连天地规则的反噬都被这股力量硬生生顶回去半分。火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终于咬住了尘的肩膀。

“啊——!”

了尘发出凄厉的惨叫。太阳火专克妖邪,“镇”力又在灼烧他的妖核,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妖力像被泼了滚水的雪,瞬间消融。他看着许言年那双染血的眼睛,突然想起在忘尘谷时,那个攥着守序发丝笑的婴儿——谁能想到,这孩子觉醒后,竟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火龙在他体内炸开,血肉与骨头瞬间被烧成灰烬,只剩那串兽骨佛珠掉在地上,“啪”地碎成粉末。断臂妖僧了尘,连魂魄都没留下。

随着了尘身死,青丘原的雾霭开始散去,石刺缩回地下,青藤枯成灰烬。许言年撑着最后一口气,望着洛城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终是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主人!”

两道流光同时从他眉心窜出,金红与淡蓝在空中凝成形——破界玄铁甲上沾着许言年溢出的灵血,守序云纹裙裙摆翻飞,两人同时接住倒下的少年。

破界将许言年抱在怀里,手都在抖:“怎么回事?规则反噬这么狠?”他探了探许言年的灵脉,只觉里面乱得像团麻,“敕”与“镇”的力量还在冲撞,只是冲撞间,竟有淡蓝灵气在慢慢梳理——是守序的本源,正顺着许言年的灵脉自动修复。

守序指尖按在许言年眉心,轻声道:“他强行用‘镇’力抗规则,耗损太大了。”她抬眼看向蚀骨渊方向,那里的瘴气已彻底散去,露出渊底黑黢黢的裂缝,“但杀了了尘,值了。”

破界低头看着许言年苍白的脸,忽然哼笑一声,只是笑声里带着后怕:“主人这‘敕’与‘镇’的能力,真他妈强。比咱俩当年跟着雪山客时强多了……说起来,你说这‘敕’和‘镇’,有没有自己的界灵?”

守序白了他一眼:“你笨蛋啊。”她指尖拂过许言年眉心的金蓝印记,“你想想咱俩是怎么来的。”

破界一愣,玄铁甲上的焰纹忽明忽暗:“咱俩不是父神死后,左眼化‘敕’剑、右眼化‘镇’剑,雪山客死后,咱俩就从双剑化作界瞳……”他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高了些,“你是说,‘镇’与‘敕’就是咱俩?”

“不然呢?”守序没好气地说,“你才想明白?无脑。”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望向天空,刚才太阳火落下的地方,云层已重新合拢,“不过主人的‘敕’,比我强太多了。我虽也能敕万物,却只能借点皮毛,还得看元素愿不愿意;他那是命令,连太阳之火都甘愿听他调遣。”

说着,她试着抬手,轻声道:“以我之名,敕太阳之火,为我所用。”

等了片刻,天空毫无动静,连一丝暖意都没传来。守序无奈地收回手:“你看,不行。”

破界凑过来,用玄铁甲的凉面碰了碰许言年的脸颊,低声道:“我还发现,主人的破界之力和‘镇’本源之力,纯得吓人——破界就是纯破坏,管你是什么,烧就完了;‘镇’就是纯镇压,沾上就别想挣脱。比咱俩当年杂七杂八的力量干净多了。”

“嗯。”守序点头,指尖凝出淡蓝灵气,轻轻覆在许言年手背上,“他体内的守序之力在自动弥补消耗,只是耗损太大,不知道要睡多久。”

破界往四周看了看,青丘原的妖兵死的死、逃的逃,只剩满地狼藉。他将许言年往守序怀里递了递:“你抱着主人,我去清了那些漏网的小妖,别等主人醒了,还看着这些脏东西。”

守序接过许言年,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去吧,别烧太狠,留些活口让白岳山的人来审——玄真道长他们该到了。”

破界应了声,化作道金红光窜了出去。守序抱着许言年坐在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