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是好意,五百亲兵刚好方便观察军情。】守序轻声劝。
他抬眼看向顾子月,拱手道:“多谢女帝陛下厚爱。只是在下初来乍到,寸功未立,不敢领此重任。还是从普通士兵做起吧,等熟悉了军营,再谈其他不迟。”
顾子月愣了愣,随即笑了:“你倒是谦虚。也好,就依你。”她转头对韩小温道,“韩将军,你多照看些许先生。”
“是!”韩小温应声,看向许言年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敬重——有功不傲,这等心性,难怪剑法如此出众。
许言年跟着韩小温往营帐走,身后是洛城的灯火渐起,远处麦田在暮色里泛着金浪。他摸了摸背后的双剑,粗布下,两柄剑都安静了许多。
【主人,真要当小兵啊?】破界嘟囔。
许言年没应声,只望着远处的炊烟。他想起许老爷说的“东陵的秋麦像金子”,原来这金子般的麦田下,藏着这么多凡人的血与汗。
或许天道让他来东陵,就是要他看看这些——没有“敕”与“镇”,凡人是如何用一把普通的剑,守住这人间的烟火。
夜风渐起,吹得营旗猎猎作响。许言年握紧了腰间的蓝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董烈退了,司马长风还在北境虎视眈眈,这东陵的乱局,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这柄“普通”的剑,往后要斩的,恐怕不只是敌人的刀,还有这乱世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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