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所有人都进入时空门后,破界才松开按住门沿的手,时空门“嗡”的一声缩小成一个光点,随即消失不见。他转身追上守序,玄铁甲踏在城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脸色比来时苍白些:“守序,主人这样真的没事吗?界瞳淌血,灵脉撕裂……”
“主人是界枢体质,灵脉耗空便会回归本源形态沉睡,并非真的受伤。”守序轻轻拍着怀里的婴儿,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只是强行引动太阳真火伤了界瞳根基,得等取了灵眼,用赤帝寒帝本源才能慢慢修复。况且主人本就是依靠力量催生成人的,现在不过是暂时回归常态,等灵脉滋养回来,自然会恢复。”
破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抬手在空中一划,金红色的焰气凝聚成一道时空门:“那我们去白岳山取灵眼,越快越好。”
守序点了点头,抱着婴儿与破界一同踏入了时空门。
再次现身时,两人已站在白岳山的山门前。往日里香烟缭绕、道乐悠扬的山门此刻一片破败,半边山门坍塌在地,石阶上沾染着早已干涸的黑血,道观的匾额被劈成两半,歪斜地挂着,透着一股惨烈的气息。山门内正传来厮杀声,玄真道长、清虚道长和一个小道童背靠着残破的丹炉,身上都带了伤,玄真道长手里的拂尘只剩半截,正勉强抵挡着十几只狼妖的围攻——那些狼妖显然是董烈的残部,虽不足为惧,却把三人耗得已是强弩之末。
“找死!”破界见状怒喝一声,玄铁甲上焰纹炸开,金红焰气化作数道火鞭,瞬间窜入狼妖群中。只听几声惨叫,狼妖们被火鞭扫中,瞬间化为焦炭,转眼便清了场。
“破界?守序?”玄真道长抬头看到两人,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与悲痛,“你们可来了……弟子们都……”话未说完,便红了眼眶。
清虚道长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地说道:“半个时辰前,这群狼妖突然杀了过来,领头的说是董烈的人,目标就是灵眼。弟子们拼死抵抗,最后……最后就剩我们三个了。”他的目光落在守序怀里的婴儿身上,又是一愣,“言年他……怎么又变成婴儿了?”
“主人灵脉耗空所致。”守序简明扼要地说道,同时指尖淡蓝灵气涌出,化作层光罩护住三人,“灵眼还在吗?我们必须取走。”
“在是在。”玄真道长挣扎着站起身,朝着山门后的一处密室指了指,“只是灵眼与白岳山的灵脉相连,一旦取走,整座白岳山都会崩塌。我本担心东陵的百姓无处可去,可你们……”
“东陵的百姓我们来之前已经由主人转移去仙域了,现在东陵洛城已是空无一人。”破界抢着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急促,“白岳山塌了也无妨,快带我们去取灵眼!”
玄真道长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跟我来。”
说着,他便带着破界和守序朝着密室走去。密室位于道观后院的地窖深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古朴的玉盒,玉盒中静静躺着两颗珠子——一颗赤红如燃着的烈焰,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一颗冰蓝如万年寒冰,萦绕着刺骨的寒意。正是赤帝与寒帝留下的灵眼。
两人刚一靠近,玉盒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两道虚影从珠子中缓缓浮现:一道身着赤红长袍,红发如火,周身散发着威严的炽热气息;一道身着冰蓝长袍,蓝发似水,气质清冷而肃穆。正是赤帝与寒帝的幻象。
赤帝的目光落在破界和守序身上,带着上古神只特有的威压,声音如同烧红的铁器碰撞:“镇与敕的剑灵?父神已逝万载,你们不在双剑中沉眠,为何要取走灵眼?”
破界上前一步,玄铁甲上的焰纹骤然亮起,毫不畏惧地迎上赤帝的目光:“界瞳之主已出,乃是父神气息转世的界枢。如今三魔皇即将破封,四域动荡,我们取灵眼,是为了淬炼本源,助主人滋养灵脉、修复界瞳,以抗浩劫。”
守序也抱着婴儿,轻声补充道:“赤帝主火,寒帝主冰,二位灵眼蕴含的本源之力,能助我与破界提升力量,届时便能为界瞳之主分担压力,守护四域秩序,不使父神当年劈鸿蒙定秩序之功毁于一旦。”
赤帝与寒帝的幻象对视一眼,目光落在守序怀中的婴儿身上。那婴儿虽在沉睡,眉心却隐隐有淡白色的光晕流转,正是界瞳的气息。寒帝轻叹一声,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父神当年为定四域秩序,耗损甚巨,如今界瞳出世,也算不负父神初衷。”
赤帝哼了一声,不再多言,身影化作一道赤红流光,没入破界体内。破界浑身一震,玄铁甲上的焰纹瞬间暴涨,金红色的焰气中多了一丝太阳真火般的纯粹炽烈,显然是赤帝的火之本源在淬炼他的破力。
寒帝的身影也随之化作一道冰蓝流光,融入守序掌心。守序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婴儿,淡蓝色的灵气中多了一层冰晶般的润泽光泽,探入婴儿灵脉时,变得更加顺畅温和,她能清晰感觉到,婴儿眉心那道淡红的血痕正被灵气缓缓抚平——显然是寒帝的冰之本源在滋养她的守力,顺带修复着许言年的界瞳损伤。
玉盒中的两颗灵眼珠子瞬间失去了光泽,化作飞灰消散。地窖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