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也有几个没被糟蹋的魔族部落少女,个个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父亲,这些女的怎么办?”司马尚的目光扫过那些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司马元立刻接话,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那些被墨尘凌辱过的,看着就脏,不如赏给下面的士兵,让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也算安抚一下军心;剩下的……”
“剩下的完璧之身,全部送到魔晶宫的寝殿。”司马仲打断他,邪刃上的血迹顺着刃身滴落,“再从里面选一个出来,立为魔族女帝——魔渊不能没有名义上的主人,这样才好号令那些魔族长老。”
司马元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父亲英明!有个傀儡女帝在前面挡着,那些长老就不敢有异心。”
司马仲没再说话,只是走向殿内的石椅——那曾是墨尘父子坐过的位置,如今成了他的战利品。他坐下时,邪力扫过殿内的魔纹,那些原本属于墨氏的纹路,竟渐渐被他的邪力覆盖,泛着暗红的光。
不多时,两名邪仙修押着一个女子走进殿——那是之前墨尘立的女帝灵姬,她穿着破旧的兽袍,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见了司马氏父子,身体抖得更厉害,连站都站不稳。
“父亲,下一步该怎么处置这些长老和部落首领?”司马元走到石椅旁,低声问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灵姬身上——灵姬虽狼狈,却依旧能看出姣好的容貌,眼底的恐惧像钩子,勾得他心痒。
司马仲抬了抬眼,扫过灵姬,语气平淡:“新女帝选好了吗?”
“选好了!”司马元立刻应道,眼神里藏着兴奋,“是魔族小部落的凤姬,完璧之身,长得也温顺,好控制。对了父亲,那之前的女帝灵姬……”
“灵姬不是死在墨尘手上了吗?”司马仲端起邪仙修递来的蚀魂酒,抿了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
司马元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是,父亲,儿子记混了。”他走上前,一把拽住灵姬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拖出殿外。灵姬的哭喊声响彻走廊,却很快被厚重的殿门挡住,只剩下模糊的呜咽,渐渐消失在黑雾里。
司马尚靠在殿柱上,看着司马元的背影,嘴角勾着冷笑——他知道,灵姬活不过今晚,哥哥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半个时辰后,司马元回来了。他的玄甲上沾着些暗红的血迹,嘴角还带着未消的笑意,显然刚发泄完。他走到司马仲面前,躬身道:“父亲,灵姬已经‘处理’好了,没人会怀疑。”
司马仲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带新女帝进来。”
殿门再次打开,两名邪仙修引着凤姬走进来。凤姬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宫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却满是惶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她曾是魔族的圣女,部落被墨尘攻破后,就一直被软禁,如今被推上女帝之位,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
“女帝,老臣救驾来迟,还望女帝莫怪。”司马仲从石椅上站起,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刻意的恭敬,眼底却没有半分敬意。
凤姬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她想求司马氏放过她的部落,想求他们别像墨尘那样对待自己。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司马尚打断。
“女帝说要率军攻打妖族?”司马尚上前一步,邪力悄悄缠上凤姬的喉咙,语气带着威胁,“万妖林的苍烈野心勃勃,迟早会进犯魔渊,女帝这是想为先帝报仇,护佑魔族子民啊。”
司马仲立刻接话,声音洪亮,故意让殿外的长老们听见:“女帝圣明!妖族狼子野心,早该教训!老臣愿率领邪仙军,为女帝扫平万妖林!”
司马元也跟着附和,细链在掌心转了圈:“女帝放心!我魔渊的邪仙军个个精锐,定能一举拿下万妖林,让妖族臣服在女帝脚下!”
殿外传来整齐的附和声——是那些魔族长老,他们被邪仙修押着站在殿外,不敢反抗,只能跟着应声。可没人敢真的抬头,长老们在心里暗道:这司马氏父子,比墨尘还要狠辣,墨尘至少还顾着魔族的颜面,这三人却连伪装都懒得做,分明是把魔渊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送走了豺狼,又迎来了虎豹,往后的魔渊,怕是再也没有安稳日子了。
凤姬看着司马氏父子一唱一和,嘴唇还在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司马元不知何时用邪雾封住了她的嘴,让她连求救都做不到。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司马氏父子操控。
“女帝为何不说话?”司马仲故作疑惑,眼神却带着冰冷的警告,“难道是觉得老臣的提议不好?”
司马元立刻上前,假意替凤姬拂去脸上的泪水,指尖的邪力却悄悄加重,压得凤姬浑身发麻:“父亲,女帝定是累了,想跟我们回寝殿歇息,顺便跟我们‘深度交流’一下攻打妖族的细节。”
“哦?原来如此。”司马仲笑了笑,语气带着深意,“也好,那我们就送女帝回寝殿,好好‘商议’商议。”
两名邪仙修上前,架着凤姬往殿后的寝殿走。凤姬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眼泪模糊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