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序及时提示,【这鼎受损了,暂时吸不了强力灵力!
许言年刚想乘胜追击,掌心凝起冰蓝微光——终焉玉兔即将成型,顾子月却快步走到他身边,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夫君,你先休息,我来。”
顾子月提着人皇剑,帝袍在风里猎猎作响,剑身上的金光映得她眼底发亮。她走到阵前,目光扫过司马元和他身后的邪仙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人族女帝顾子月。尔等邪修,若此刻退出新渊族,朕可饶你们不死,保你们全尸归乡。若再执迷不悟,天道裁决之下,必让你们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司马元嗤笑一声,揉了揉受损的蚀灵鼎:“顾子月?别拿天道吓唬我。墨尘怕你的裁决力,我可不怕!”他抬手一挥,“给我上!拿下顾子月,赏魔晶千颗!”
邪仙修们嘶吼着冲上前,比之前更疯狂。顾子月眼底寒光一闪,人皇剑猛地劈出:“既然不知悔改,那就受死!”金光凝成的裁决光刃横扫而过,前排的邪仙修瞬间被劈成黑灰,连惨叫都没发出。
可邪仙修太多,一波倒下,又有一波冲来。顾子月刚想催动第二次天道裁决,灵脉却传来一阵刺痛——之前的战斗已消耗不少灵力,再强行催动,怕是会伤及本源。
许言年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上前,握住她持剑的手。他体内的天罚之力顺着掌心注入人皇剑,剑身上的金光瞬间暴涨,连周围的邪雾都在快速消散。“一起。”许言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
顾子月心中一暖,点头催动天道裁决之力。两种裁决之力在剑身上交织,形成一道金红交织的巨刃,朝着司马元和邪仙修们劈去。司马元脸色剧变,再也不敢硬抗,拖着蚀灵鼎转身就跑:“撤!快撤!”
邪仙修们见主将撤退,哪里还敢停留,丢盔弃甲地跟着跑,顷刻间就没了踪影。只有满地的邪尸和未散的邪雾,证明刚才的激战并非幻觉。
顾子月松开剑,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许言年:“你怎么样?灵脉还好吗?”
【主人!刚才的终焉天罚消耗太大,灵脉已经到红线了!】守序的声音带着急切,【必须立刻调息,不能再动用灵力了!
许言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却悄悄收回了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尖的灵力已有些不稳,灵脉传来阵阵刺痛。他不想让顾子月担心,更不想让众人看出异样,只能强撑着站在原地。
黑月走上前,对着许言年和顾子月深深一揖:“多谢许皇,多谢顾女帝,多谢各位。若不是你们,新渊族今日怕是……”
“黑月女帝不必多礼。”陈肆笑着打断她,裂云枪上的雷光渐渐散去,“我们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傅姐姐,韩小温,你们去看看阵后的伤员情况?”
傅有娇和韩小温立刻应声,转身往阵后走去。千汐则和李道胤一起,用木火和地火清理残留的邪雾,避免邪雾侵蚀伤员。血兮妃从储物袋里取出养魂珠,走到一名昏迷的新渊族士兵身边,将养魂珠贴近他的眉心,淡红色的光晕缓缓渗入,士兵的眉头渐渐舒展。
许言年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顾子月察觉到他的疲惫,悄悄扶着他的胳膊:“走,去偏殿调息一会儿。这里有他们在,没问题的。”
许言年没有拒绝,任由顾子月扶着他往偏殿走。刚踏进偏殿,他就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指尖泛起一丝黑血——灵脉的反噬还是来了。
【主人,别硬撑了!赶紧坐下调息,不然灵脉会受损更严重!】破界的声音也带着慌意,【我和守序会帮你稳住灵脉的!
许言年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任由破界的火焰和守序的冰力在体内流转,缓缓修复受损的灵脉。顾子月坐在他身边,轻轻为他擦去额头的冷汗,眼底满是心疼——她知道,许言年总是这样,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肩上,从不肯让别人担心。
与此同时,万妖林的方向传来一阵凄厉的妖吼,随后便没了声息。没人知道,那片曾经繁盛的妖域,此刻已被司马仲和司马尚的邪仙军踏平。妖树被砍倒,妖湖被邪雾污染,无数妖族死在邪刃之下,连刚出生的妖崽都没能幸免。司马仲站在万妖林的中心,看着满地的妖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万妖林?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无妖族。”
司马尚提着短刃,走到他身边,刃身上的妖血还在往下滴:“父亲,妖族的妖核都收好了,能用来滋养蚀灵鼎。接下来,是不是该回魔渊了?”
司马仲点头,转身往魔渊方向走:“回去。看看元儿那边的情况,顺便……看看我们的‘新女帝’。”
魔渊的魔晶宫寝殿里,凤姬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上的黑色宫装早已被撕碎,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她听到殿门打开的声音,身体忍不住发抖——她知道,是司马元回来了。
司马元提着蚀灵鼎,走进寝殿,看到凤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他一把拽过凤姬的头发,将她拖到地上:“墨尘的女人,果然比一般的魔族女子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