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波澜——【真的不在意吗…不过言年要是真对她有好感,我也尊重他的选择,毕竟…我们早就知晓,身负天道与终焉之力,本就难有圆满。
这声心底的话,清鸢没听见,只有顾子月自己知道,她握着剑柄的手,悄悄加了点力气,指腹蹭过剑鞘上的纹路,像是在寻求一丝安稳。
两人走到大殿门口时,正好撞见等候在此的皇室老者。老者本是来问许言年灵脉恢复的情况,可看到顾子月身后的苏清鸢,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神在苏清鸢沾着泥土的弟子服和掌心的伤口上转了转,显然是在猜测她的身份。
“你找我来什么事?”顾子月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老者看了看苏清鸢,又看了看顾子月,手指捏着袖中的古籍,眉头微蹙——上古八劫的事,终究是机密,不宜外传。
顾子月见状,朝着殿外候着的医师抬了抬下巴:“医师,带苏姑娘下去,用最好的愈伤灵液处理伤口,再安排一间向阳的偏殿,给她备些吃食。”
“是,女帝。”医师连忙上前,对着苏清鸢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温和,“苏姑娘,请随我来。”
苏清鸢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大殿的方向,眼里满是憧憬,直到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老者才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双手递到顾子月面前,声音压低了些:“女帝,这是臣从皇室秘库里找到的《八劫秘录》,记载着上古八劫的修炼之法,不仅能帮许先生修复受损的灵脉,还能让他的终焉之力更纯粹,以后动用时,灵脉消耗也会减缓不少。”
顾子月接过古籍,指尖拂过封面上模糊的“八劫秘录”四个字,翻开几页,目光落在“天瀑锻脉”“九霄雷池”等字样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辛苦医师了,我回去后就给言年看看。”
她没多留,拿着古籍便朝着寝殿走。夜色渐深,廊下的宫灯亮起暖黄的光,顾子月的脚步放得很轻,连帝袍下摆扫过石阶的声音都刻意放低,刚走到寝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许言年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暖意:“子月?是你吗?”
推开门,就见许言年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灵草谱,素色锦袍的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淡蓝色的灵脉光纹,光纹比昨日又亮了些。他看到顾子月手里的古籍,放下书起身,脚步轻缓地走过来:“这是什么?皇室老者送来的?”
“嗯,说是能帮你恢复灵脉的上古八劫修炼法。”顾子月把古籍递给他,又想起苏清鸢的事,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对了,今天青山派来了个叫苏清鸢的弟子,说是玄阳子投靠了邪仙皇,她逃出来找你揭发阴谋…还说,想做你的伴侣。”
许言年接过古籍,还没翻开,先伸手捏了捏顾子月的脸颊,指尖带着暖意,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宠溺:“傻丫头,还在在意这个?我心中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顾子月的耳尖一红,拍开他的手,嘴上却依旧逞强:“谁在意了?不过我也不介意她喜欢你啊……反正,我们早就知晓,身负天道与终焉之力,本就难有子嗣,多个人陪你,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我介意。”许言年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坚定,“子月,你从来都不是我恢复灵脉的容器,你是我许言年此生唯一认定的爱人。我要的从不是有人陪,是与你并肩守护这人族山河,怎能让你觉得,我对你的好藏着半分将就?”
顾子月仰头看他,眼底满是星光,像盛着整片星河。她踮起脚尖,在许言年的额头上亲了亲,语气软了下来:“奖励你的,知道你最乖了。”
许言年顺势把她抱起来,朝着内殿的床榻走去。顾子月惊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却见许言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主人!这是要…开始“互助”恢复灵脉了吗?】破界的声音突然在许言年脑海里响起,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玄甲的焰纹都在脑海里亮了亮。
【别废话,赶紧化形出去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守序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点无奈,还有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顾子月腰间的人皇剑突然亮起银光,清鸢化形穿着剑纹长裙,刚落地就捂着眼睛朝着门口走:“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出去,绝不打扰主人和主母!”
三人刚走到殿外,就见破界穿着祖龙金鳞玄甲,靠在廊柱上踢石头,石子滚出老远,撞在宫灯的灯柱上发出轻响。守序则站在一旁,应龙羽裙泛着淡蓝的灵气,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裙摆的纹路。清鸢抱着人皇剑,站在两人身边,殿内的暖光透过门缝漏出来,隐约能听见里面的低语声,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暖意。
“无聊死了,守在这儿跟罚站似的。”破界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又滚出去老远,“对了守序,那上古八劫到底是啥?听着挺玄乎的,真能让主人的灵脉恢复如初?”
守序看了眼殿门,声音压低了些,确保不会被里面的人听见:“上古八劫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修炼之法,讲究‘破而立’,每过一劫,不仅能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