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道,“刚刚那佛像,不是我的力量,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只觉得它出现的时候,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却抓不住源头。”
“不是你的力量?”顾子月皱起眉,满是疑惑,“可它明明是在你背后浮现的,还帮你吓走了十大邪将,怎么会不是你的力量?”
许言年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周围渐渐围上来的人族士兵,他们脸上满是敬佩与感激,正对着自己拱手行礼。他收回目光,认真看着顾子月:“真的不是我的力量,我没有催动它,它就突然出现了。或许……是和之前的心魔有关吧。”
顾子月见他不似说谎,便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管是什么力量,你又救了大家一次。刚刚十大邪将的武魂真身那么厉害,我真怕你应付不来。”
许言年牵着她的手,慢慢往伤员休息的方向走,步伐虽有些虚浮,却很坚定:“你负责运筹帷幄,制定对战邪仙修的策略,守护大家、守护你,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有你在,我就有底气。”
顾子月脸颊微微发烫,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想起他的灵脉情况,急忙问道:“对了言年,你现在的灵脉怎么样了?之前大战后就只剩三成,刚刚又催动那么强的武魂真身,是不是消耗得更多了?”
“还是三成。”许言年语气平静,他自己也有些意外,之前与十大邪将的战斗动静那么大,灵脉竟没有丝毫消耗。
“刚刚那么大的战斗,你竟然还剩三成灵脉?”顾子月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忙在脑海里呼唤清鸢,【清鸢,你快帮我探查一下言年的灵脉情况,他说还有三成,这可能吗?刚刚那场战斗的能量波动那么强,按常理来说,灵脉早就该耗尽了。
清鸢的声音很快在顾子月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与笃定:【主人,我刚刚已经探查过了,许先生没有说谎,他的灵脉确实还剩三成,而且很稳定,没有紊乱的迹象。不过我发现,刚刚那场战斗释放的力量,虽然与许先生的气息有关,但核心能量源并不是他的终焉之力,更像是一种外来的魔元,所以没有消耗他自身的灵脉。
顾子月这才松了口气,又有些心疼地看着许言年:“既然灵脉没消耗,你就多休息会儿,接下来的收尾工作交给我和士兵们就好。”
许言年刚想应声,突然想起消失的文俶,急忙在脑海里呼唤:【文俶前辈?你还在吗?刚刚那佛像是不是你召唤出来的?
没有回应。
他又换了称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前辈?心魔前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脑海里依旧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就在他有些失落的时候,破界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雀跃:【主人!我们在!我们终于能跟你说话了!
许言年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惊喜地问道:【破界?守序?你们回来了?之前心魔出来的时候,我就联系不上你们了,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
守序沉稳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几分释然:【恩,我们没事。之前是因为文俶前辈的魔威太强,压制了我们的气息,我们只能陷入沉睡,没法跟你联系。直到刚刚文俶前辈的气息彻底散去,我们才能恢复意识,重新跟你对话。
提到文俶,许言年又想起了那道金色佛像,忍不住问道:【你们知道刚刚那道金色佛像是什么吗?它出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和文俶前辈的气息有关,是不是他召唤出来的?
【应该是!】破界立马回应,【刚刚文俶前辈的魔元波动虽然在减弱,但在佛像出现的时候,有一股很强的魔元与神性力量融合,那股魔元就是文俶前辈的!只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前辈竟然还能召唤出这样的佛像。
守序补充道:【或许是前辈的隐藏手段吧。他既然选择消散气息,应该是暂时不会出现了,主人你也不用太担心,等他恢复好,说不定会主动联系你。
许言年轻轻点头,心里的失落消散了些。他抬头看向顾子月,见她正忙着指挥士兵清理战场、救治重伤员,身影干练又坚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而此时,邪仙宫深处的魔殿内,十大邪将正狼狈地跪在冰冷的魔玉地面上,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魔气紊乱,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魔殿最上方的王座上,一道身着玄黑魔袍的身影正慵懒地靠着椅背,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魔气,看不清面容,正是邪仙皇沈玄煞。
“废物!”沈玄煞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十个人,带着十绝魔归阵,竟然连一个与魔君共生的凡人都拿不下,还被他吓回来了,我留你们何用?”
血枪将身子一颤,急忙磕了个头,声音带着恐惧:“皇…皇,那不是普通的凡人!他体内的是魔君文俶,千年前的那位魔君!而且文俶还能召唤出一道金红交织的佛像,威压极强,我们实在不是对手啊!”
“文俶?”沈玄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震惊与忌惮,“他不是千年前就消失了吗?怎么会附身在一个凡人身上?”
智邪将连忙补充:“皇,那不是附身,文俶说,他与那凡人是共生关系,他就是那凡人,那凡人就是他。而且文俶还会您的腐蚀之水,说您的腐蚀之水只是皮毛,源自他的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