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沉喝,许言年的背后陡然裂开一道虚空缝隙,一轮小小的太阳缓缓升起。那太阳通体金黄,散发着温暖而霸道的光芒,正是父神遗留的破镇敕守四力中的敕天阳之力。阳光所过之处,三大宗主身上的邪力与灵力都被压制,宫门前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五行困灵阵瞬间溃散。
【主人,灵脉快空了!】破界焦急的声音在许言年的识海里响起,带着浓浓的担忧。敕天阳的力量太过霸道,以许言年如今的灵脉状况,根本难以支撑这样的消耗。
【不能再召唤敕天月了,再下去灵脉迟早得空!】守序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急切,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许言年体内灵脉的枯竭速度,如同沙漏般飞速流逝。
【主人,你灵脉本就还剩下四成,再召唤敕天月恐怕】清鸢的声音温柔却带着焦虑,她的力量与许言年的灵脉紧密相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灼痛感。
许言年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咬着牙,维持着敕天阳的运转。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他示弱,不仅他和顾子月会有危险,整个人族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三大宗主看着许言年背后的小太阳,脸色骤然大变。周烈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火焰刀都有些握不稳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火焰之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烛火遇到了烈日,随时都可能被熄灭;苏婉婉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的魅惑之力在敕天阳的光芒下根本无法施展,甚至连自身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眼底满是贪婪与恐惧——这等父神之力,若是能为她所用,何愁不能掌控三界;赵岳面色沉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许言年竟然能掌控如此霸道的力量。
“不对劲,我们快撤!”苏婉婉当机立断,转身就要逃跑。赵岳也毫不犹豫地祭出数张防御符文,挡在身前,同时大喊道:“撤!快撤!”
三大宗主来得快,跑得更快,带着一群弟子狼狈地转身,朝着宫门外狂奔而去,生怕晚走一步就会被敕天阳的光芒吞噬。
看着三大宗主仓皇逃窜的背影,许言年才松了口气,缓缓收起敕天阳。背后的虚空缝隙闭合,那温暖的光芒消失不见,可他体内的灵脉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他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坐在了宫门前的台阶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主人,你的灵脉还剩两成了!】破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刚才催动敕天阳,一下子耗损了近两成灵脉,再这样下去,你的灵脉会彻底枯竭的!】
【主人,你怎么消耗那么多灵脉?】守序不解地问道。之前有文俶大人在的时候,许言年施展力量几乎不需要消耗自身灵脉,可现在仅仅一招敕天阳,就耗损了如此之多。
许言年靠在冰冷的汉白玉栏杆上,大口地喘着气,一边调息一边虚弱地说道:“之前有文俶前辈在,他的混沌之力会分担大部分消耗,几乎不怎么动用我的灵脉。可现在文俶前辈沉睡了,这敕天阳的力量,只能靠我自己的灵脉来支撑”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脉如同干涸的河床,只剩下涓涓细流,运转起来滞涩无比,每一次灵力流动,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
顾子月连忙蹲下身,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疗伤丹药,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语气里满是担忧:“快把丹药吃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她能感觉到许言年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
许言年咽下丹药,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流淌在他的经脉中,稍微缓解了一些灵脉的灼痛。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只是灵脉耗损太严重了。”
就在这时,顾子月的声音突然在许言年的识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与颤抖,灵识中还夹杂着一丝细微的痛感——那是她通过人皇剑气运,感知到的许言年灵脉的煎熬:【那天究竟发生了啥?文俶大人怎么会突然沉睡?你的灵脉又怎么会耗损成这样?】她知道许言年此刻虚弱,不方便开口说话,便直接用灵识与他交流。
许言年闭着眼睛,在识海里缓缓说道:【那日我跟着文俶前辈去了陨邪洲禁地,遇到了邪大人、邪姬和邪仙尊三人联手。文俶前辈为了救蛇姬,也为了替满城冤魂报仇,催动了三相佛的力量,与他们展开了大战。后来父神和母神的虚影出现,与文俶前辈的力量共鸣,暂时压制了天道反噬,前辈趁机斩杀了三大反派。】他顿了顿,灵识中带着一丝沉重,【前辈最后说,‘接下来的路,用你的方式去走’。子月,我现在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就在我身体里,但它不再是文俶前辈,而是像我多出的一份记忆、一种本能。我必须学会成为它,而不是单纯使用它,这是前辈的托付,也是父神母神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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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月的灵识回应带着温柔的坚定,还夹杂着心疼的暖意:【我明白。无论它是文俶大人的馈赠,还是父神母神的托付,现在它都是‘你’的一部分了。】她的灵识轻轻包裹住许言年的意识,如同无声的安慰,【我会陪着你,就像你之前陪着文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