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族探子入侵,不过已经伏诛了。”
“邪族探子?”血兮妃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殿内的痕迹,眉头微蹙,“看这动静,那探子的实力不弱吧?”
“很强。”顾子月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人皇剑的剑身,感受着剑中那缕微弱的混沌之力,“我的帝威在他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若不是文俶前辈在人皇剑里留下的保护机制,今日怕是要栽了。”
血兮妃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文俶前辈的保护机制?那……这会不会消耗前辈的力量?”
“应该不会。”顾子月摇了摇头,“那只是前辈的一缕残魂,借剑中力量显形,并未动用本源。”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血兮妃,眼神变得坚定:“兮妃,劳烦你即刻去传讯,通知各防线的将领,若是抵挡不住邪族的进攻,无需死战,即刻退回第五防线。”
“退到人族皇宫?”血兮妃愣了愣,眼中满是不解,“女帝,各防线皆是依终焉镇邪阵的节点布置,若是退回皇宫,岂不是将外围的屏障尽数放弃?而且邪族大军压境,皇宫虽是阵眼,可一旦被围,我们便成了瓮中之鳖。”
“我知道。”顾子月转身,走到殿外的廊下,抬眼望向皇宫上空的终焉镇邪阵。血色光纹在夜空中流转,带着一股诡异而磅礴的力量,那是文俶亲手改造的阵法,“可文俶前辈既然能在人皇剑里留下保护机制,那他在重铸终焉镇邪阵时,必然也留下了后手。我猜测,他的三个保护装置,很有可能都藏在这皇宫之中,藏在这阵眼之内。”
血兮妃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道血色光纹,心中依旧充满了担忧:“可女帝,你刚退出帝威状态,身体还未恢复,若是邪族大军真的攻到皇宫,你如何支撑?”
“无碍。”顾子月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人皇剑有前辈的保护机制,终焉镇邪阵是前辈亲改,我乃天道所认的人皇,有这三样东西在,纵使邪族倾巢而出,我也能守得住这皇宫,守得住这最后的人族根基。”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让血兮妃心中的担忧稍稍散去。
“属下明白。”血兮妃躬身行礼,“属下这就去传讯,定不辱使命。”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消失在廊柱的阴影之中。
廊下只剩下顾子月一人,霜风卷着冰碴,吹起她的帝袍衣角。她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空中的血色光纹,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那是混沌之力与阵法之力相融的温度。
“文俶前辈。”她轻声呢喃,目光紧紧锁住那道血色光纹,“你在人皇剑里留了保护我之法,在这终焉镇邪阵中,也定然留了保护人族之法,对吗?”
她不知道文俶是否能听到,只是心中怀着一丝期盼。邪族大军三日后便会抵达,各防线的压力越来越大,许言年在第四道防线浴血奋战,凌月、凌风在第一道防线坚守,清鸢在第三道防线布下结界,李道胤、陈肆在第二道防线严阵以待。
她是人族的女帝,是所有人的希望,她不能倒,也倒不起。
指尖的血色光纹轻轻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话语。顾子月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她转身走回殿内,坐在王座上,将人皇剑横放在膝头,开始闭目调息,恢复帝威之力。
残夜依旧漫长,霜风依旧凛冽,可人族皇宫的灯火,却始终未曾熄灭。
而在陨邪洲的混沌之门旁,五长老操控着苏婉婉的身体,站在黑红色的邪雾之中,突然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混沌之力,从人族皇宫的方向传来。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文俶的气息?他果然醒了……”
她抬手,对着下方的邪族余孽沉声道:“传令下去,加快混沌之门的开启速度,两日后,便进军人族皇宫!”
“谨遵长老之命!”
邪族余孽的嘶吼声,再次响彻陨邪洲的夜空。
一场关乎人族生死,关乎三界存亡的决战,已然近在眼前。而人族皇宫的阵眼之中,那道血色光纹,依旧在夜空中缓缓流转,等待着邪族大军的到来,也等待着文俶留下的后手,彻底苏醒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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