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突然从天空中的乌鸦群里传来,如同惊雷般,响彻天地:“邪昭,回来。”
这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乌鸦群的鸦鸣瞬间变得整齐起来,红色的妖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深坑中的邪昭,听到这道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屈辱。她挣扎着从深坑中爬起来,嘴角还挂着黑红色的血迹,周身的邪火再次燃起。她死死地盯着城楼上的许言年(文俶),眼中满是怨毒,却不敢有丝毫迟疑。
“文俶,你给本座等着!等主上降临,定要将你挫骨扬灰!”她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化作一道火红的流光,朝着邪渊的方向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黑红色的邪雾中。
许言年(文俶)看着她逃走的背影,没有追击,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天空中的乌鸦群。那些黑鸦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鸦鸣微微一顿,红色的妖瞳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盘旋在天空中,没有散去。
识海深处,许言年的意识缓缓浮现,带着一丝兴奋与好奇,向文俶问道:【前辈,为什么不追?邪昭已经受伤,现在是斩杀她的最好时机!】
文俶的虚影在识海深处缓缓坐下,混沌本源缓缓流转,修复着自身的消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道理:【穷寇莫追。邪主的气息已经近在咫尺,若是我们追击,难保不会陷入他的陷阱。况且,邪昭不过是个小角色,杀了她,对大局没有太大的影响。】
许言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前辈,您这次苏醒,消耗的力量多吗?】
【还好。】文俶的声音渐渐变得平淡,【只是短暂苏醒,动用了一丝混沌本源,还撑得住。接下来,三界的事,还是要靠你自己。】
话音落下,许言年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识海深处的文俶虚影,缓缓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暗紫色的微光,隐没在识海最深处,再次陷入了沉睡。
许言年缓缓睁开眼睛,双眸重新恢复了左眼赤红、右眼天蓝的模样,只是那猩红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混沌微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脉,在文俶混沌本源的滋养下,已经恢复到了三成,膝盖和右臂的伤口也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丝淡淡的印记。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青石板,上面还残留着自己刚才流下的血迹。抬头望向天空,乌鸦群依旧盘旋在那里,红色的妖瞳死死盯住他,邪力依旧浓郁,却没有再发起攻击。
城楼上的人族将士们,此刻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看着许言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敬畏,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呼喊:“许先生威武!”“许先生万岁!”
刚才那一幕,如同做梦一般。许先生明明已经濒临死亡,却突然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击退了邪昭,这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许言年抬手,示意将士们起身。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诸位将士,起身吧。邪昭虽退,但邪主即将降临,战斗还未结束。守住北门,便是守住人族的希望!”
“是!许先生!”将士们齐声应答,声音震耳欲聋,眼中满是视死如归的决绝。他们重新拿起手中的兵器,目光警惕地盯着城外的邪门大军和天空中的乌鸦群,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许言年走到城墙边缘,目光望向中门的方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子月的气息,依旧坚定,只是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子月,我没事。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与此同时,东门、南门、西门的战斗,依旧在激烈地进行着。
东门之上,韩小温和黑月已经杀得浑身是血。妖族的大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发起猛攻,韩小温的惊澜剑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痕,黑月的长枪也变得有些迟钝。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背靠背,抵挡着妖族的进攻。
“小温,你看北门的方向!”黑月突然开口,眼中满是惊喜。她能感受到,北门的邪力波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邪昭的气息,已经消失了。
韩小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是许先生!他赢了!”
两人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手中的兵器,也变得更加凌厉起来。
南门之上,血兮妃和傅有娇也感受到了北门的变化。血兮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手中的长剑舞得愈发凌厉:“先生没事!我们也不能落后!”
傅有娇的红蓝双鞭,也变得更加狂暴,岩浆与寒水交织,将靠近城墙的邪门弟子,杀得片甲不留。
西门之上,三藏大师的佛光,变得更加浓郁起来。他睁开眼睛,望向北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阿弥陀佛,许施主吉人自有天相。看来,三界的希望,并未断绝。”
千汐的笛声,也变得更加清灵激昂,音刃如同暴雨般,朝着邪门弟子射去,安抚着将士们的心神,也给予了他们无尽的勇气。
中门之上,顾子月感受到北门的邪力波动,还有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混沌本源的气息,悬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