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很明确,复仇之事不急在一时,养精蓄锐,静待大战开启,届时,自有她们出手的机会。
邪妃与邪昭齐齐躬身,声音恭敬而坚定,眼底皆闪过一丝战意:“是,陛下。”
得到指令,二人不再多言,再次躬身行礼后,便缓缓转身,朝着殿外走去。五彩与火红的身影在幽绿的灯光下,留下两道长长的影子,与殿内的邪纹交织在一起,透着一丝肃杀。
走出混沌核心殿,殿外的混沌气比殿内稍淡,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黑石甬道蜿蜒向前,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狰狞的邪族图腾,图腾旁嵌着的邪纹灯盏泛着幽绿的光,将甬道照得忽明忽暗。偶尔有几只黑鸦从甬道上空掠过,发出凄厉的鸣叫,翅膀扫过混沌气,留下几道淡淡的黑影。
邪昭走在左侧,火红的衣袍扫过冰冷的黑石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依旧攥着拳头,眼底的戾气未散,憋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甘与急切:“姐姐,你说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那许言年有文俶撑腰,实力大涨,若是不趁早除了,日后必成大患!况且那北门的一拳之仇,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她说着,抬手摸了摸后背,仿佛那记拳头的剧痛还在,火红的邪力在指尖微微跳动,几乎要按捺不住前去寻仇的冲动。在她看来,有仇必报,才是邪族的规矩,更何况是那般屈辱的惨败,她恨不得立刻找到许言年,将他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邪妃走在右侧,五彩邪裙在混沌气中轻轻摇曳,她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身旁气急败坏的邪昭,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明白她的心思。北门那一战,邪昭吃了大亏,心中憋着一股火,实属正常。她放缓脚步,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昭儿,稍安勿躁。陛下让我们好好休养,自然有陛下的布局。”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甬道深处,混沌气在那里翻涌,透着一丝深不可测的诡异:“许言年背后有文俶,文俶乃是创世神,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你我此刻能单独抗衡的。陛下既然知晓此事,定然已有应对之策,我们只需遵令休养,养精蓄锐,待陛下一声令下,再出手便是。”
“可我实在不甘心!”邪昭跺了跺脚,火红的眼眸中满是烦躁,“那记拳头的屈辱,我一日都忍不了!况且那许言年如今在人族皇宫,身边有顾子月等人护着,若是等他的实力再涨,日后想要报仇,岂不是更难?”
她知道邪妃说得有理,可私仇压在心头,如同鱼刺卡喉,让她坐立难安。她向来是个急性子,眼里揉不得沙子,更别说这般刻骨铭心的惨败与屈辱。
邪妃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邪昭身上,眼底带着一丝提点:“昭儿,你忘了我们邪族的规矩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能因私仇误了大局。炎煌国的棋子已布好,妖皇与谢衍很快便会联手进攻人族,到时候人族自顾不暇,许言年必然会出手,届时便是我们的机会。”
她的声音轻轻,却字字敲在邪昭的心上:“陛下让我们休养,并非让我们无所事事,而是让我们养精蓄锐,待大战开启,能以最强的实力出手。若是你此刻因私仇轻举妄动,不仅报不了仇,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坏了陛下的全盘布局,到时候,悔之晚矣。”
邪昭沉默了,火红的眼眸微微垂下,攥着的拳头缓缓松开,指尖的火红邪力也渐渐收敛。她知道,邪妃说得没错,她不能因私仇误了大局,更不能违背邪主的指令。只是那北门的一拳之仇,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心底,让她无法真正平静。
见她沉默,邪妃知道她听进了自己的话,便转过身,继续朝着甬道外走去:“放心吧,陛下既说日后有我们打的仗,便定然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委屈。好好休养,提升实力,待时机到了,这仇,你自然能报。”
邪昭抬起头,看着邪妃的背影,五彩邪裙在混沌气中轻轻摇曳,透着一股从容与笃定。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戾气与不甘强行压下,火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邪妃说得对,唯有提升实力,静待时机,才能报这北门之仇。
二人继续前行,黑石甬道的尽头,是邪渊的主街,两侧是邪族的居所,错落有致,皆由黑石砌成,墙上刻着邪纹,在幽绿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偶尔有巡逻的邪修从身旁经过,见了二人,皆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参见邪妃大人,参见邪昭大人。”
邪妃淡淡颔首,目光平静,邪昭则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心思依旧飘在北门城楼,飘在那记让她屈辱的拳头上。
行至一处分叉口,左侧的甬道通往邪妃的寝宫“彩渊殿”,右侧的甬道则通往邪昭的寝宫“火凌殿”。二人站在分叉口,相视一眼。
“好好休养,莫要胡思乱想。”邪妃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叮嘱。
邪昭点了点头,火红的眼眸中依旧带着一丝不甘,却还是应道:“我知道了,姐姐。你也好好休养。”
话音落,她便转身朝着右侧的甬道走去,火红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幽绿的灯光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火红邪力轨迹,在混沌气中缓缓消散。
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