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颤抖渐渐平息。
邪妃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衫,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她浑身一僵,脸颊骤然发烫,百万年冰封的心湖,此刻竟如投石入水,泛起圈圈涟漪。【怎么回事?百万年来,我早已心如磐石,为何偏偏对他这般不同?】
她低头望着怀中程知砚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低垂,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心中暗道:【你这般为情所困,为情所伤,若是秋姬泉下有知,定也不愿见你如此。】可话虽如此,她却舍不得松开怀抱,只愿这份温热,能驱散他体内的寒意,能抚平他心中的伤痛。
另一边,北境人族皇宫议事殿内,气氛凝重如铁。玄铁长案上摊开的三界势力分布图上,邪族与邪神族的疆域已被标注上刺眼的赤红,代表着战事一触即发。许言年立于案前,指尖轻抚舆图上的妖族疆域,眉头紧蹙,左肩的暗金终焉符文隐隐泛着微光。
顾子月身着玄色帝袍,人皇剑斜倚案边,剑鞘金光流转,她望着舆图上的赤红标记,沉声道:“言年,依我看,邪族与邪神族此战,绝非两族私事,战火一旦燃起,周边妖族、魔族乃至炎煌国的割据势力,定会被卷入其中,北境怕是难以独善其身。”
许言年缓缓点头,语气凝重:“你说得没错。妖族妖皇活了千年,城府极深,早年边境一战便显露不俗战力,麾下妖兵悍不畏死,他定然不会放过这场浑水摸鱼的机会,我们需时刻提防妖族偷袭。”
提及边境之战,许言年脑海中闪过当年魔妖联军压境的惨烈景象,又想起北门之战险些命丧邪昭之手的凶险,语气愈发沉重:“邪神族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觑,先前派出七位鸿蒙强者入侵邪渊,虽尽数被程知砚斩杀,可那绝非邪神族的全部底蕴,鸿蒙时期的老怪物,怕是还有不少潜藏在邪神殿中,此战若是邪神族败北,狗急跳墙之下,极有可能转头攻打北境。”
他指尖划过邪族疆域上“程知砚”三字,眼底闪过一丝忌惮:“邪族这边更是棘手,程知砚一人斩杀七位鸿蒙老怪,文俶前辈说他身负帝江混沌本源与烛龙法则本源,实力堪比鸿蒙创世级,这般人物,一旦苏醒参战,战局定然会彻底倾斜。”
“还有邪昭。”许言年补充道,想起那日北门城楼的致命一击,心有余悸,“此女性子暴戾,邪火之力霸道绝伦,当年险些取我性命,如今有邪主与四大近臣坐镇,邪族战力之强,远超我们预估。”
顾子月闻言,眉头蹙得更紧,人皇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似是感受到主人的忧虑:“言年,那我们该如何应对?若是两族战事波及北境,以我们目前的兵力,怕是难以抵挡。”
清鸢的虚影飘于人皇剑旁,身形虚幻,语气带着担忧:“许先生,人皇剑虽能斩鸿蒙,可若对上程知砚那般的存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催动,怕是难以抗衡。”
许言年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舆图上的北境防线,语气坚定却带着审慎:“眼下之计,唯有以守为主。传令各城守军,加固城池,严守边境,终焉符文阵全时开启,一旦发现邪族或邪神族的兵力靠近,无需恋战,即刻撤退,保存实力。”
他抬手按住左肩的终焉符文,沉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文俶前辈尚未彻底苏醒,我需尽快掌控混沌之力与终焉之力,待实力足够,方能与人族共渡难关。在此之前,绝不能贸然出击,徒增伤亡。”
顾子月颔首认同,当即沉声道:“我即刻传令韩小温与花璟乐,让他们严守东西两翼,清鸢以人皇剑灵力覆盖边境百里,一旦有异动,即刻示警!”
议事殿内,灵烛跳跃的光芒映着众人凝重的面容,北境的防御部署紧锣密鼓地推进。而三界的另一端,邪渊的混沌气流愈发狂暴,邪神族的鸿蒙气息直冲云霄,妖族的探子遍布边境,炎煌国的势力蠢蠢欲动。
邪妃殿内,邪妃依旧拥着程知砚,温热的体温驱散着他体内的寒意,怀中的人呼吸愈发平稳,嘴角竟隐隐勾起一丝浅笑,似是梦到了与秋姬相守的温情岁月。邪妃望着他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这份不该有的情愫,已然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程知砚何时苏醒?邪族与邪神族的大战能否如期而至?北境又能否在这场席卷三界的风暴中保全自身?无数的未知交织在一起,化作汹涌暗流,推动着三界走向一场注定惨烈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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