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腾空而起,化作万丈火龙,吐出焚天烈焰;深紫色的帝江混沌本源扩散开来,混沌之力如同无形的巨手,撕裂周遭的邪力;暗黑色的凶兽本源咆哮着,凝聚成狰狞的兽形虚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烛龙给我烧!帝江给我粉碎!凶兽给我挫骨扬灰!”
程知砚的声音带着凛然杀意,三色本源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毁天灭地的洪流,迎向秦渊的长枪。金色火焰灼烧着邪力,混沌之力粉碎着秦渊的神识,凶兽虚影一口咬下,将他的身躯与本源一同吞噬。
不过瞬息之间,不可一世的秦渊便被三色本源之力彻底湮灭,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崖边恢复了寂静,只有三色本源之力缓缓收敛,回到程知砚体内。邪妃撑着地站起身,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惊:“这就是三本源的实力吗?”
程知砚转过身,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挠了挠头:“我不知道啊,刚刚就是情急之下随便喊的,它们就自己出来了。”
邪妃:“啊?”
她着实没想到,程知砚竟然还未完全掌控三本源之力,刚才那般毁天灭地的爆发,竟是本能之举。
程知砚快步走到她身边,见她脸色苍白,还在渗血的嘴角,连忙道:“邪妃姐姐,你受伤了,我背你回去。”
邪妃连忙摆手:“不用,你的伤还没完全恢复,我自己能走。”
“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程知砚不由分说,弯腰转过身,“快上来吧,彩渊殿的混沌气能帮你疗伤。”
邪妃望着他宽厚的背影,鼻尖微微发酸,百万年来的冰封之心,在这一刻竟有了融化的迹象。她轻轻伏在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脊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知砚,谢谢你】。
程知砚起身时动作格外轻柔,生怕牵动她的伤势,背着她一步步朝着彩渊殿的方向走去。素白衣裙的裙摆垂落在他身侧,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混沌气流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柔。
与此同时,邪渊边境的混沌树丛后,邪主、邪帝、邪侯、邪昭四人悄然现身。刚才程知砚爆发的三本源气息太过浓烈,连远在边境的他们都清晰感知到了。
“陛下,那是……烛龙和帝江的本源气息?”邪侯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邪主眼神深邃,望着程知砚背着邪妃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邪昭踮着脚尖张望,小声道:“邪妃姐姐受伤了,要不要上去帮忙?”
“不必。”邪主摆手,眼底带着了然,“没看见人家正培养感情呢?咱们上去凑什么热闹。”他转头对邪昭使了个眼色,“走,回混沌宫,密切关注邪神族的动向,秦渊死了,邪神皇定不会善罢甘休。”
四人身影一闪,再次隐入混沌气流中,没有打扰那道相携的背影。
而北境人族皇宫内,许言年正盘膝坐在议事殿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混沌之力,试图将其与终焉之力融合。突然,一股熟悉的本源气息从南方邪渊方向传来,带着烛龙的炽热与帝江的厚重,让他猛地睁开双眼。
左眼赤红的终焉之火剧烈跳动,右眼天蓝的混沌气翻涌:【这气息……是程知砚?他没死?那之前十凶之力的消散是怎么回事?】他站起身,望向南方,眉头紧紧蹙起,【难道他已经掌控了新的本源之力?这对人族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妖族万妖殿内,妖皇正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的尸气突然剧烈震荡。他猛地睁开漆黑的瞳孔,眼中满是震惊:“这是什么力量?炽热如火,厚重如混沌,还有一股……凶兽的暴戾气息?”
他仔细感知着那股气息的来源,正是邪渊方向:【是许言年去了邪渊?不对,许言年只有终焉之力。难道是其他鸿蒙强者?可这力量如此奇特,从未见过】。妖皇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下令加强边境戒备,密切关注邪渊动向。
程知砚背着邪妃,一步步走回彩渊殿,一路上动作平稳,生怕颠簸到她。殿内的混沌气流依旧温润,他小心翼翼地将邪妃放在玄玉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邪妃姐姐,你先躺着,我去叫邪医来。”程知砚刚要转身,殿门突然被推开。
邪主带着邪帝、邪侯、邪昭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邪主开口问道:“知砚,方才边境传来强烈的本源波动,发生了什么事?”
程知砚站在床前,将遇到秦渊、邪妃受伤、自己爆发三本源之力斩杀秦渊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邪主听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不动声色地对邪昭使了个眼色。程知砚正低头看着邪妃的伤势,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动作,邪妃却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道:【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邪昭突然“哎呀”一声,像是脚下打滑,猛地朝着程知砚撞去。程知砚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个踉跄,正好跌坐在玄玉床上,压在了邪妃身上。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织,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脸颊,瞬间都僵住了。邪妃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心跳不受控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