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
“如今他死了,连同心腹都被屠戮殆尽,这笔帐,迟早会算到我伪装的周平头上。”
他一边复盘,一边取出了萧鸿的那枚储物戒。
神识探入其中,饶是以他的心性,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半分。
灵石堆积成山,丹药琳琅满目,各种珍稀的炼器材料、灵草灵药,几乎塞满了上千立方米的空间。
不愧是一城之主数百年的积累,其财富,比他之前杀的那三个金丹后期加起来还要多上十倍不止。
但陈道平的目光,很快就被角落里的一件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枚通体由不知名暖玉打造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玄字。
背面,则是一座巍峨宫殿的浮雕。
这枚令牌,与储物戒中所有物品都格格不入。
没有丝毫灵气波动,却被萧鸿珍而重之地放在一个玉盒中。
陈道平将令牌拿到手中,一股温润之感传来。
他心中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那个被他在雾海仙城杀死的虬髯大汉是玉简中记载的一条不起眼的情报。
雾海仙城,名义上是萧鸿的产业。
但实际上,其背后真正的主人,一位神秘莫测的元婴老祖。
而东海也有一位道号玄清的元婴老怪。
“玄……”
陈道平看着手中的令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杀的,是一比特婴老怪的白手套,是替老怪打理产业的狗。
一瞬间,之前斩杀金丹圆满的快意与豪情,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如芒在背的刺骨寒意。
他毫不怀疑,一旦那位玄清老祖得知此事,绝对会震怒。
以元婴修士的通天手段,推演天机,追魂索命,绝非虚言。
“还好……我足够谨慎。”
陈道平一阵后怕,若是自己当时被胜利冲昏头脑。
直接返回万礁石林,恐怕现在已经被人堵在老巢里了。
“东海,暂时是不能待了。”
“至少,内核局域绝不能去。”
他看着手中的玄字令牌,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必须找个绝对偏僻,绝对无人问津的地方,躲起来,至少……得躲个十年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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