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绝望的目光。
“咳咳……水……给我口水……”
一个衣衫褴缕的老乞丐,浑身长满黑斑,挣扎着从街角爬了过来,伸出干枯的手。
他已是濒死之人,眼神涣散,出气多,进气少。
周围人吓得连连后退。
陈道平却面色如常,他舀起一碗滚烫的汤药。
走到乞丐身前,亲自扶起他,将药汁一点点喂了进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一碗药下肚,那老乞丐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
随即猛地向前一扑,“哇”地吐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色血块。
黑血落地,竟冒起丝丝白烟,仿佛有剧烈的毒性。
吐出这口黑血后,奇迹发生了。
老乞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竟贪婪地呼吸起来。
他脸上、手上的黑斑,虽然没有立刻消失,但那骇人的乌青之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
最关键的是,他原本滚烫的额头,竟开始降温了。
“活……活过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喜。
“神医!真是活神医啊!”
“陈大夫救命!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绝望中的人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陈道平纳头便拜。
城西一处阴暗的阁楼里,一个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的黑衣青年,通过窗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与不解。
“一个凡人郎中,竟能解我的尸毒?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定是凑巧了。坏我大事,今夜便去取了你的狗命!”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黑衣邪修如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落在陈氏医馆的屋顶。
他揭开一片瓦,看到屋内那个老头正躺在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睡得正熟。
“老东西,死吧!”
邪修狞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柄淬了毒的短刺。
他没有跃下,而是掐了个法诀,那短刺便化作一道乌光,悄无声息地射向陈道平的心口。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老头在睡梦中被刺穿心脏,无声死去的画面。
然而,就在那乌光即将触及陈道平衣衫的刹那。
周遭的一切在那一刻静止。
黑衣邪修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如山岳的可怕力量,不知从何而来,将他死死地禁锢在了原地。
别说动一根手指,就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黑衣邪修。
他拼尽全力,想要看清屋内的状况。
只见床上的那个老头,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睁开。
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有些不耐烦。
然后,翻了个身,侧向里屋,继续睡了。
与此同时,那股禁锢着邪修的恐怖力量,只是轻轻一压。
“噗。”
一声轻响,仿佛捏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红柿。
黑衣邪修的身体,从内到外,寸寸崩裂。
他的七窍中同时喷涌出鲜血与碎裂的内脏,全身经脉骨骼,都在这一瞬间,被碾成了碎片。
一具残破的尸体,从屋顶上滑落,悄无声息地摔在后院的泥地里,再无声息。
屋内的鼾声,平稳而悠长。
后院的灵兽袋里,元宝探出个脑袋,看了一眼那滩烂肉,不屑地撇了撇嘴。
“呱。”
这点塞牙缝都不够。
它缩回头,继续啃着那块被它啃了二十年,只小了一圈的庚金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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