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平与元宝在坠魔渊内核区中急速穿梭,如鬼魅般向着那五阶木属性灵物气息爆发之地潜行。
途经一片死寂的骨林时,前方突然出现异动。
枯萎的藤蔓缠绕着森森白骨,不知是何种生灵的遗骸,高耸入云,形成一片诡异的森林。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腐朽的气味,却又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就在这片死寂中,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法术轰鸣,打破了宁静。
陈道平敛去所有气息,依附在一根巨大的骨柱阴影中。
神识无声无息地蔓延出去,发现一支由三名天星宗元婴中期长老组成的扫荡小队,正清理着沿途的魔物。
其中一位长老手中,托着一面泛着微光的铜镜。
镜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正缓缓转动,探测着四方。
“此处魔物已被清理干净,继续向东。”一名长老沉声说道。
“这探天灵镜真乃奇宝,任何微末灵气波动都逃不过它的探查。”另一名长老抚须赞叹。
陈道平心底略微一沉,这探天灵镜,倒是个意外。
他将《龟息藏神术》运转至极限,气息收敛得天衣无缝。
连元宝都被他以真元包裹,隔绝了所有气息和生机。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元宝毕竟是瑞兽血脉,对天地灵物的敏感度远超寻常。
当它感知到骨林深处一株枯萎的四阶魔灵草时。
本能地探出小脑袋,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尽管它很快便压制住了这种冲动,但那一瞬间。
一股微不可察的灵气波动,却恰好被那面探天灵镜捕捉到了。
那波动微弱到极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却显得异常突兀。
“那边有东西!”为首的天星宗长老眼神一凝。
他手中灵镜光芒大盛,镜面之上浮现出陈道平模糊的身影,指向他藏身的方向。
“有情况?”一名元婴长老警剔地问道,手中飞剑已然出鞘。
“不过是个金丹散修,竟然能潜入此地,倒也有几分本事。”
持镜老者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面对蝼蚁的漠然。
“这小子藏得够深,但再深也逃不过老夫的探查。”
“金丹散修,在此地无疑是很不对劲,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前方五阶灵物的消息有任何泄露。”
他一挥手,另外两名元婴长老心领神会,三双眼眸齐齐锁定陈道平藏身之处,杀意凛然。
“杀了他,不要走漏了前方的风声!”
话音未落,三把凌厉的本命飞剑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携着必杀之意,从三个方向呼啸而至。
剑光森寒,杀气凛冽,直取陈道平的周身要害。
显然这三名长老并未将一个金丹散修放在眼里,意图一击毙命,不留任何活口。
陈道平依旧藏匿在骨柱的阴影中,他没有动,只眼皮微抬,望向那三柄极速逼近的飞剑。
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长叹一声,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为什么总是逼我。”
陈道平本无意惹事,只想稳健行事,以最小的风险获取最大的利益。
却总有人,将他视为可以随意碾压的蝼蚁,试图打破他的平静。
这种无奈,并非是恐惧,而是一种对那些不识趣之人的烦躁。
随着那声叹息,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神识波动,以陈道平为中心。
瞬间爆发,如同无形的海啸,席卷四周。
方圆数十丈内的空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空气变得比岩石还要坚硬,如同被施加了最强大的封禁术法。
天地元气在他的化神期的神识操纵下,化作实质的枷锁。
无声无息地将三名天星宗元婴中期长老死死钉在半空中。
他们的本命飞剑在距离陈道平不到三寸之处。
骤然停滞,剑尖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却再也无法寸进。
三名天星宗长老脸上惊骇欲绝,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们拼命催动体内真元,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这股禁锢之力。
“这……这是什么力量?!”持镜老者脸色煞白,发出不成调的惊呼。
他们的身体,在这股力量面前,宛如被无形的枷锁捆缚。
死死钉在半空,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道平从阴影中走出。
陈道平青袍猎猎,面容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暗金色的光芒,自他指尖迸发,如同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辰,却又带着极致的锋芒。
这正是青元剑种的第三内核神通庚金剑芒,它的速度快到连元婴修士都难以捕捉。
在三名天星宗长老的眼中,那只是一道虚无的幻影,又或是一丝错觉,甚至连神识都来不及捕捉。
暗金色剑芒在空中划过三道完美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