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劳改犯?(1 / 2)

澜江市乔家大院。

“晚柔怎么样了?还没醒?”

乔镇山双手拄著拐杖,眼神里满是忧色。

“乔老先生,乔小姐的病我只能缓解,她的身体情况非常糟糕,血脉凝滯不前,双腿恐已无法行走,针灸理疗效果不大”

“真的没有別的法子了吗?”

乔镇山握著拳头,满脸不甘。

他乔镇山辛苦一辈子,硬生生把乔家带到澜沧市二流家族的地位,好歹也是千万级別的富翁,可惜,老天爷不开眼。

二十多年前,儿子儿媳在一次科考任务中丧失,留下年仅三岁的孙女乔晚柔与自己相依为命。

乔镇山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孙女身上,含辛茹苦拉扯大,又送其国外留学,如今刚把公司交给乔晚柔。

偏偏得了罕见的病症,乔镇山近一年来,寻遍天下名医,仍无起色,甚至都不知道乔晚柔到底得了什么病。

看著宝贝孙女,正值青春年少,却要在轮椅上过一辈子,乔镇山的心好似被人揪了起来。

“抱歉,老夫能力有限,只能针灸,稍加缓解而已。”

黄老嘆息摇头。

“罢了,你且施针吧。”

乔镇山一摆手,转过身,浑浊的双眼满是血丝与不甘。

“咚咚咚咚咚”

这时,门响了。

乔镇山示意让保姆开门,独自坐在沙发上,闷闷吸菸。

“乔爷爷,我来看看晚柔表妹。”

门开了,保姆领著一对年轻男女进了门。

“小兰来了啊,坐吧。”

乔镇山抬头扫了一眼,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

杨兰,是儿媳妇娘家人,儿媳妇虽然走了,但两家人並没有断了来往,尤其乔晚柔留学归来后,与杨兰联繫颇为频繁。

“乔爷爷,我给你介绍一下。”

杨兰撩了撩耳边秀髮,挽著身后的西装男子,笑吟吟道:“乔爷爷,这位是我男朋友刘洋,海归医学博士,目前在澜沧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今天我特地带他过来给晚柔检查检查。”

“你好,乔老。”

刘洋高高瘦瘦,白白净净,长相斯文帅气,扶了一下眼镜,向乔镇山伸出了手。

“乔爷爷,刘洋在医学领域造诣颇深。”杨兰趁机夸讚起来,脸上洋溢著幸福微笑:“之前一直在海外发展,经验丰富,晚柔的病,他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刘洋不觉挺起了胸膛,白皙帅气面庞不经意流露出一抹自豪。

“唔,有劳了,不过,黄老此刻正在给晚柔针灸,你们稍等片刻,先坐下喝杯茶吧。”

乔镇山扭头看了一眼屋內,人情世故这一块,自会拿捏,黄老可是澜江第一神医,澜江多家医院院长都是黄老的学生呢。

黄老此刻正在针灸,突然又找人过来诊断,岂不是打了黄老的脸?

“针灸?是中医吗?”

茶水上桌,刘洋还没喝上一口,便蹙起了眉头。

“没错,中医,这一年多来,晚柔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多亏了黄老帮忙调理缓解,否则,怕是晚柔”

提及孙女病情,铁骨錚錚的乔镇山眼眶又红了几分。

“乔老爷子,你糊涂啊,信什么不好,为什么要相信中医?”

刘洋脸色一沉,摇摇头道:“中医都是骗子,你不知道吗?”

“嗯?” 乔镇山皱眉盯著刘洋,又看了看杨兰。

“谁说中医是骗子?”

里屋,黄贵生施完针之后,收拾好东西刚出门,便听见有人詆毁中医,老脸不由猛地一沉。

“呃,黄老,这位”

乔镇山埋怨地扫了杨兰一眼,心说,这什么男朋友,一点也不稳重,信口雌黄张嘴就来,不过,乔镇山看在乔晚柔的面子上,没有过多计较,得先稳住黄老的情绪。

“我说中医是骗子,你不服?”

哪知道,刘洋径直站起身来,同黄贵生四目相对。

“”

乔镇山突然间很想骂人。

“你,你凭什么说中医是骗子?今天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別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黄贵生气得吹鬍子瞪眼,血压都上来了。

他黄贵生行医近五十年,救治过的病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家中锦旗都快堆砌成山了,无数达官贵人与其交好,是因为他黄贵生半截身子入土的一个糟老头子帅气可爱吗?

不,是因为黄贵生神乎其神的医术!

是因为黄贵生澜江市第一神医的名头!

这一辈子,黄贵生不仅救治了无数病人,同样桃李满天下,澜江市哪家医院院长没去听过他的课?

然而,今天却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这般羞辱,黄贵生如何不气?

“凭你没把我表妹的病给治好唄,还凭什么啊?”

杨兰双手抱著膀子,撇撇嘴白了黄贵生一眼。

“中医能治病?哼,就靠著一些树叶子,甚至蜈蚣等昆虫都能入药,你不觉得可笑吗?还有你们中医的望闻问切,摸摸手腕脉搏,就能知道患者得了什么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