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就算了,没有感情基础的关係我確实接受不了。”
后者轻哼一声,点点他的额头:“都说了,別胡说八道。”
王耀笑了笑,说起正事:“纳徵,请期,亲迎,就这段时间吧。”
“把日子定下来,也別让伯父伯母操心了。”
苏玄衣看著他,笑著嗯了一声。
三日后,王家正式请了媒人,吹吹打打去了苏家,行纳徵之礼。
大红礼箱抬进苏家院子时,半个镇子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苏家大门早已张灯结彩,苏父苏母穿戴一新,在门口迎候。
媒人高声唱礼,围观眾人嘖嘖称羡。
纳徵礼成,婚事便算铁板钉钉,两家迅速请人选定了吉日,定於秋末完婚。
消息传开,那些还想说亲的人家终於偃旗息鼓。
镇上人茶余饭后也是议论纷纷,有的羡慕苏家好运,有的讚嘆王家仁义,有的感嘆这对青梅竹马终成眷属,当真是一段佳话。
数百里外,云霞山。
山嵐繚绕,松涛不息。
元君观坐落在半山腰,青瓦白墙隱在云雾间。
静室內,灵曦拆开祖父寄来的家信。
前半段是嘘寒问暖的家常,问她在观中可好,叮嘱天凉加衣。
而后笔锋一转,说起了王耀的事情。
“耀儿於六月乡试高中第一百一十四名举人,光耀门楣,县令亲赠匾额,知府、学政皆有信来,王家如今门庭若市”
“更可喜者,耀儿与苏家姑娘婚期已定,届时望吾孙女回乡观礼”
读到王耀中举时,她唇角微微扬起,心中欣慰欢喜。
可看到下一行,她指尖驀地一颤,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他中举了。
他要成亲了。
林溪捏著信纸,在窗前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暮钟响起,迴荡在山谷之间。
夕阳西下,霞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看不清神情。
她终於动了动,轻轻折好信纸,转身走回蒲团,盘膝坐下,闭目诵经。
只是这一日,那烂熟於心的经文字句读来却格外艰涩,诵经声里也多了几分颤音。
山风更急了。
吹得窗纸哗哗作响,像谁在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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