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的家中春色满园。
而在山水庄园内,忙到深夜归来的祁同伟看到等侯自己许久的高小琴愣是提不起来兴趣。
甜到人酥骨的声音让祁同伟心中的郁闷和不甘瞬间点燃,没有丝毫的尤豫,祁同伟一把抱起高小琴就朝着卧室而去。
半个小时后,泻火过后的祁同伟脑袋才清醒了一些。
在床榻上直起身子,摸出手机找到赵瑞龙的电话就打了过去。
已是凌晨,连续拨打两次过后赵瑞龙才不情不愿接听起来电话。
“喂,我们的大厅长这个点打来电话什么事儿啊?”
赵瑞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和不满,而祁同伟可没有心思理会赵瑞龙的情绪。
“喂,瑞龙,有件事要给你说一下。”
“恩,说吧,我听着呢。”
“丁义珍被抓了!”
一瞬间,哪怕赵瑞龙平日里再如何执垮,也明白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现在省纪委的同志恐怕已经快到京州市公安局提走丁义珍了。”
“祁厅,你就没阻止一下?”
赵瑞龙的质问让祁同伟眉头一皱。
“这件事是省委决定的,我没办法……
甚至我已经安排人策应丁义珍了,结果他还是在机场被抓了。”
“麻烦了!”
赵瑞龙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了,丁义珍对于他们做的那些事儿可是清清楚楚,一旦丁义珍开口了,顺藤摸瓜,祁同伟首先就得出事,当然,他赵瑞龙也跑不掉!
“祁厅,这件事我清楚了,我先问问情况,实在不行,就只能让有些人消失了。”
赵瑞龙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而祁同伟则是继续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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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对于某些人而言,注定是不眠之夜。
省纪委。
深夜登门京州市公安局将丁义珍带走后,省纪委的工作人员就将丁义珍暂时关押在省纪委的一间小屋子里。
他们没有着急进行审问,而在夜色中,当看守的工作人员送来食物和水后,已经被关押几个小时口渴难耐的丁义珍没有一点尤豫就咕咚咕咚将一瓶水一饮而尽。
随后又吃了盒饭。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直到第二天早上。
当看守的人员按照惯例来给丁义珍送食物和水时才发现丁义珍依旧是躺在房间里一动不动。
直到几分钟后看守人员才发现丁义珍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事情很快就被上报。
一通电话打到还在吕州调研的沙瑞金和田国富这里,本来还想继续了解了解汉东政治生态的沙瑞金只能是匆匆结束考察,和田国富一刻不停朝着京州赶。
而在省委八号楼,陈洛早上美滋滋起床后就接到了自己秘书刘明宇打来的电话,简单给他通报了丁义珍的消息。
对此,陈洛并不意外。
丁义珍这样的人对赵瑞龙和祁同伟来说就是不定时炸弹,何况还被省纪委双规了,被处理掉太正常不过了。
而陈洛的东风也借到了,以丁义珍事件为名头,汉东的政法系统是时候变一变了。
吃过早饭,陈洛就坐着司机的车到了省检察院。
他是来视察工作的。
来之前,秘书刘明宇已经和省检察院协商过了,所以当陈洛的八号专车停在检察院门口后,季昌明就带着林副检察长和检察院的其他厅局级干部前来迎接了。
“陈书记,欢迎您来检察院视察工作!”
和季昌明简单握手过后,陈洛暗中打量起来检察院的在场人员。
“昌明同志,检察院的工作很重要,尤其是遵守组织程序这一点上某些同志似乎不太重视,我不来不行啊!”
陈洛只是点到为止,而季昌明也只能陪笑,谁让陈海确实做的有问题?
视察工作嘛,无非就是询问询问工作顺不顺利,有没有困难等等,直到一行人走进反贪局办公区后,陈洛一眼就落在了在岗位上浏览材料的吕梁身上。
转过身子看向陪同的季昌明和林副检察长还有检察院的其他党组成员道:“你们反贪局的陈局长呢?没来上班吗?
虽然这个陈海同志身上的确存在一些问题,可省委不是还没有进行处罚嘛,工作还是要做的嘛,这个态度认识就不够好。
昌明同志啊,反贪局的工作是很重要的,局长不在,工作开展没问题吧?”
季昌明不太能理解陈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