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会议室,陈洛身侧悄然就跟上一人。
“陈书记,吕梁是个好同志!
能调来我们纪委系统工作,我这个纪委书记可得好好谢谢陈书记。”
田国富脸上的笑容璨烂,陈洛闻言同样带着笑意点点头。
“国富书记,要说谢,也是我谢谢国富书记你才对,吕梁能到京州纪委主持工作,全靠国富书记刚刚会上提议。”
田国富闻言笑容更深了。
四下左右看了一下,见周围没啥人就更靠近陈洛耳边小声道:“这不是几天前沙书记询问我吕梁来纪委工作适不适合,我一听是陈书记推荐的,我就知道吕梁同志能胜任京州纪委的工作!
毕竟听说陈书记的眼光一向精准。”
继续又闲聊了几句后,两人才拉开距离,随后各自回各自的工作地。
常委会落幕,关于汉东的一些人事调整往往比一些重大项目的决策更能引起某些人的关注。
刚出会议室不到十分钟,高育良就给陈岩石打去电话。
“喂,陈老?”
在家中焦急等待的陈岩石看到高育良打来的电话一点不尤豫就接起。
“育良啊,结果怎么样?我们家海子有没有得到复职?”
高育良停顿了一下,听出了陈岩石语气中的急躁不安,脸上挂着笑意,可语气却是叹息道:“陈老,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先给您说个好消息吧,陈海复职的事解决了。”
听到这里的陈岩石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
可当高育良不过二字一出,陈岩石又不自觉地揪心起来。
“不过什么?”
“不过目前政法系统没有空馀岗位留给陈海,最高检下来的候亮平沙书记最终还是拍板推上了反贪局局长的位置。
最后还是陈书记将陆亦可调到政法委督查室才空出来一个副局长。
沙书记说陈海是识大体顾大局的,让陈海在副局长的位置上保留副厅级别待遇历练历练也不错就定下了。
唉!陈老,是我没用啊!”
最后高育良还不忘来这一句感慨。
在家中的陈岩石眼睛都红了!
顾不得其他直接破口大骂。
“好啊这个沙瑞金真是白眼惯了,一句还识大体顾大局就把我家陈海从正职换成副职,历练历练?我家陈海需要历练吗?”
发泄几句后,陈岩石也没忘记安抚高育良。
“育良啊,这件事不怪你,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挂断电话后,高育良摇摇头,一个陈岩石兴许不能把沙瑞金怎样,可恶心一下沙瑞金那是绝对没问题的,顺手的事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陈岩石家中。
挂断电话的陈岩石面色铁青,这是气的,偏偏这时候陈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爸?结果怎么样了?”
陈海这段时间明显颓废了,头发乱糟糟的也不打理,胡须疯长,眼框带着淤青,明显是晚上经常失眠熬夜。
“结果?”
陈岩石看着自己儿子的模样,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忍心告诉陈海这个事实。
“爸?难道沙大哥没同意?”
提到沙瑞金仿佛触碰了关键词,陈岩石直接吼道:“别提这个白眼狼,就是他三番五次阻拦的你,往后你也没这个大哥!”
说完,陈岩石才瘫坐在沙发上。
“海子,复职是复职了,级别待遇不变,可……可沙瑞金还是让候亮平来汉东了,你的位置只剩下副局长。”
这话一出,陈海像吃了死苍蝇一样的难受,重点不是副职,而是成了候亮平的副职,这种身份互换带来的落差感是巨大的。
一时间,父子二人都不说话了……
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和陈岩石一家比起来,在检察院反贪局等待结果的陆亦可和吕梁就淡定很多了。
此刻的陆亦可就坐在吕梁的对面,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吴法官就提点过陆亦可,让她到单位后和吕梁把关系拉近一些。
至于原因……马上就在一个灶台上吃饭了,拉近关系无可厚非。
和吕梁闲聊了整整一个上午,现在陆亦可已经有些理解吕梁了,从前她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总觉得吕梁这个副局长死板,不得不说,是她肤浅了。
正聊着呢,手机响了。
“吕局,我妈打来的电话。”
陆亦可微微笑着,吕梁示意陆亦可随便接就行。
接通电话,吴法官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喂,亦可,有结果了,你去政法委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