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市委大楼纪委办公区。
当省纪委的工作人员带着赵立冬,孟德海,高启强来到审讯室后,田国富很快就来到了主审位置坐下。
“都自己交代交代你们身上的情况吧。”
田国富的语气很是淡然,高启强和孟德海选择沉默,而赵立冬明显不死心。
“交代什么?田书记,您是省委常委不假,可您总不能随意就将我这个市长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吧?总要有个理由证据吧?”
田国富笑着摇摇头。
这种情况他见的太多了,一般干部被双规前只有三种反应,一种就是赵立冬这样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一种是问什么吐什么的配合者,最后一种就是高启强孟德海这样的沉默不语型。
“不到黄河心不死?有意思。”
田国富起身,没有继续和他们耽搁时间,刚出门不久陆亦可就带着调查组的人进来了,同时还带着证据。
“赵市长,孟局长,高启强,证据我们调查组已经收集,负隅顽抗是没用的。”
说着,陆亦可就让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展示了一下证据,包括资金往来,包括录音证据等等,这铁一般的事实彻底击碎了赵立冬的内心世界。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
赵立冬疯狂吼叫起来,而高启强看着这些证据,尤其是录音不由苦笑一声。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陆主任,我们又见面了,能说说这录音证据是谁给的吗?只要陆主任愿意告诉我,我愿意交代清楚所有问题。”
陆亦可思索了一下后点点头。
“是黄瑶,你的义女。”
“是她?”
高启强懵了,有些不敢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呢?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陆亦可闻言继续说道:“她的父亲是因为你才死的。”
闻言高启强瘫软在椅子上,冥冥中的结果似乎已经注定了。
审问的结果是顺利的,随着高启强开口,关于强盛集团这些年崛起的违法犯罪通通被揭开,同时调查组中的公安人员已经在京海市进行抓捕剩下的罪犯。
赵立冬哪怕再不想开口,见大势已去,最终也只能选择交代问题。
审讯和抓捕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以强盛集团为内核,赵立冬市长做伞的黑恶势力被直接打掉,第二天一早,京海市的普通干部照常上着班,处级干部虽然知晓一些内幕,可都谨言慎行,不敢透露。
京海宛若没事发生一样,市政府的工作暂时由常务副市长主持,市委书记季川更是把市人大的工作负责起来。
市委班子的其他成员都在认认真真工作,而陈洛和田国富下榻的酒店门口,一辆考斯特正激活前往京海市高级养老院。
一栋两层小别墅门前,考斯特缓缓停下,陈洛和田国富先后落车,来到门前,秘书刘明宇已经率先敲门。
“谁呀?”
苍老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就打开了。
黄立民拄着拐棍,带着厚厚的镜片看向到来的陈洛和田国富。
虽然退休十几年了,可黄立民还是挺关注汉东政治格局的,新闻报纸看的不少,很快就认出陈洛和田国富来。
“黄老,早上好啊!”
陈洛和田国富率先打起招呼,虽然黄立民退休前级别和他们一样,可尊重老同志嘛,叫一声黄老算是很给面子了。
“原来是陈洛同志和田国富同志,快快快,家里坐,哎呀,我这退休十几年了,没想到两位百忙中还能抽空来探望。
徨恐啊!”
到了家中客厅坐下。
看着四周的装修,陈洛不由对高启强这个家伙的智慧高看一眼。
朴实而又清新,雅致中隐藏的是不计代价的装修花费。
陈洛和田国富来这儿自然不可能是探望老同志这样简单。
“黄老,听说强盛集团的董事长高启强平时有事没事儿就喜欢往你这里跑,据说京海市的干部都觉得您是高启强背后的靠山,这样的声音实在是有些损伤名誉啊!”
田国富开口就是听说据说,话里话外的意思直插主题,黄立民一听不由皱眉。
他知道陈洛和田国富是来者不善了。
“害,国富同志,小高就是平时喜欢来我这里聊聊天,对,他呀就喜欢听我讲评孙子兵法,这一来二去的,京海市的干部容易误会也正常。
再说了,我一个退休十几年的组织部长,哪来这样大的影响力?”
对于黄立民的装疯卖傻,陈洛开口了。
“黄老,就在昨天晚上,强盛集团董事长高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