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琴一句话瞬间就让易学习愣住。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说不行?那大风厂政府都能进行这样的帮扶为何其他的企业不行?道理说不通啊!
“这个……高总你们山水集团财大气粗,特事特办嘛,毕竟和大风厂的情况不太一样,大风厂如果没有政府帮扶就只能倒闭了,到时候工人失业,影响的就是几百个家庭的生计问题。
希望高总能理解一下!”
“易书记,您这样的解释可不能服人,我们山水集团现在看起来财大气粗实际上还不是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总不能因为我们山水集团经营情况良好就得不到政府的优待而看着别人享受优待吧?
我可是听说了这段时间大风厂的这位郑先生每天都跑一趟区委区政府,是不是经常跑一跑就能得到优待?
如果是这样,那我每天也跑一趟,我们山水集团目前同样需要一笔无息贷款。
大风厂拿了四千万,我们山水集团体量大一些,翻个倍,拿个八千万不过分吧?”
易学习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目光死死看向郑西坡,意思很明显,你为什么把这个消息暴露出去!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个道理自古皆然。
偏偏对于大风厂问题的妥协让郑西坡觉得自己有本事,逢人就眩耀一次。
至于影响?从现在郑西坡低着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就能看出他压根不在乎,反正钱已经到帐了,谁管你光明区区委区政府死活?
“易书记?易书记?”
高小琴依旧保持着笑容,易学习回过神来笑容格外的僵硬。
“那个高总,我们今天不谈其他问题,就说现在大风厂已经通知拆除,希望山水集团能快一些进行拆除,没问题吧高总?”
高小琴眯着眼没有回复,而是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郑西坡后点点头。
“没问题!”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山水集团三天内就会组织拆迁队进驻大风厂进行拆除工作。
出了区委区政府的大门,高小琴摇摇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区委区政府这样区别对待大风厂,就是山水集团不发难那些真正缺乏资金的公司也绝不会无动于衷,快被淹死的人才不怕你们干部手中的权力!且等着瞧吧!”
轻笑后高小琴就坐着车离开了。
不得不说,高小琴是个预言家。
关于大风厂在区委区政府获得无息贷款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那些缺乏资金的企业眼睛都红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既然你大风厂能拿到,他们为什么不能?
周末两天刚刚结束,周一!
一辆辆汽车停在光明区区委区政府门口,车里面出来的都是光明区注册的企业法人代表,一共来了一百几十人,这些人都和商议好似的,一股脑站在区委区政府楼下。
八点二十分,上班时间到来,陈海和易学习相继到来,可当他们看见大门口站满人时心中隐隐开始发慌起来。
一落车,易学习就走向人群。
“你们是谁,为什么堵在这里?”
这些商人可不是老百姓,能被几句话就吓走,其中一个光头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易学习一眼后道:“我们来找易书记和陈区长,听说现在区委区政府有免息贷款,大风厂很困难,我们同样很困难。
你是?”
只听到这儿易学习就知道坏事了。
支支吾吾不太想说自己就是易学习。
奈何身后陈海见人群不散就落车来到易学习身后开口道:“易书记,这些人是来干嘛的?”
“易书记?!”
“你就是易学习易书记?!
易书记,我是红山公司的老板,我们公司现在财务紧张,急需资金周转,您可怜可怜我们公司,可怜可怜我们的员工老百姓,给我们公司批一笔无息贷款吧!”
这样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此起彼伏中让陈海和易学习宛若深陷泥潭。
“各位!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我们区委区政府实在是能力有限啊!”
易学习一开口,商人们就不干了。
“易书记,您这话就不对了,能力有限还帮大风厂那样半死不活的企业?
大风厂的工人是人,我们这些公司企业的员工就不是人了吗?您也别说没有给大风厂提供过无息贷款,那个郑西坡这几天风光啊!逢人就眩耀,我们听得那是牙痒痒!
凭什么都是光明区的人民企业,都是养活一帮子员工,带来就业,大风厂能拿到政府的无息贷款我们就不行?
难道大风厂是亲娘养的我们是后娘养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