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院,季昌明放下电话后轻轻叹息着,对这个结果明显不是很满意。
“老季,陈书记怎么说?”
季昌明看了一眼候亮平后摇摇头道:“陈书记说这周五他会在常委会上提这件事,具体处理的结果只能等常委会议决定。”
候亮平闻言皱眉起来。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能不能向省纪委进行通报,让纪委也介入?”
候亮平语气里很是着急,季昌明则是轻轻摇头。
“你忘记欧阳箐的事了?”
一瞬间,候亮平就愣住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报复个蛋啊!
“那总不能让陈岩石这样道貌岸然的人继续逍遥法外吧?”
“你可以先深入调查一下,除了郑西坡送的花鸟产品外还有没有其他人送的,把证据固定一下,十几万是个数字,几十万就未必只是个数字,如果过了百万……”
“我懂了老季!”
季昌明挥了挥手。
“明白了就下去工作吧,记住,消息不要再给任何人透露,自首和被立案调查是两个性质!”
候亮平重重点头后就离开了季昌明的办公室,等侯亮平离开,季昌明本来凝重的面容上这才浮现一抹淡笑,候亮平可以是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刀,自己这个检察院检察长未必不能借用借用!
“陈岩石啊陈岩石,宁欺君子,莫招小人,散布候亮平的坏话就被这样打击报复,啧啧啧,大快人心!”
季昌明只觉得扬眉吐气,这次哪怕不能将陈岩石这个王八蛋开除党籍送进监狱也能彻底撕开陈岩石的遮羞布,揭露他的伪善!
吕州。
周三,陈洛亲自出席了工业园区的建造招标工作会,审核通过的企业名单是昨天下午发布的,一共十七家。
都是国内置筑行业的巨无霸,招标会正式开始,全场除了工作人员其他前来招标的企业代表都保持着安静。
一次一次的举牌,各个企业都盘算着自身利益的接受阈值,最后的结果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建工集团拿下工业园区的建设。
周四,依旧是招标工作,不过这次是地产商的主场,吕州市住建局规划了一片城区老破小危房改造项目,土地面积大概一百亩左右,拆迁标准需要按照政府的规定执行。
用地产商的热钱来改善吕州市区内的一些老房子这是稳赚不亏的。
这样的项目也能政府主导进行,不过太花费时间和精力,承包出去只要监管到位政府就能腾出手干别的大项目。
与此同时,周四下午,候亮平的车子慢慢停在陈岩石所在的养老院。
落车后,候亮平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针孔摄象头嘴角挂着笑容,这两天他调查了一下陈岩石的其他花鸟产品数量可不少,但是不知道是谁送的,无法当做证据固定下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提着两箱牛奶,候亮平就来到了陈岩石家门口敲响院门。
“陈叔叔在家吗?”
院门很快就被打开,陈岩石看到是侯亮平的一瞬间火气噌噌的往上涨。
“候亮平!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陈岩石一点面子都不给候亮平,奈何候亮平的隐忍很深,只是笑着道:“陈叔叔,对于陈海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最近听说陈叔叔在大风厂事件中受了伤在家静养,我这个做晚辈的就来看望看望您,我呀就只是提了两箱牛奶,虽然比不上那些送您花鸟的对您胃口,可终究是我的一片心意不是?”
看着候亮平递上来的牛奶,陈岩石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强撑着身子将两箱牛奶直接扔出院门,砸在地上,奶白色的液体随即满地都是。
“唉!我知道陈叔叔对我意见很大,可这两箱牛奶是没错的,陈叔叔不想要拒绝我能理解,可就这样洒在地上实在是可惜了,陈叔叔是老革命了,在部队上的时候连碗里的一粒米都会舔干净……现在……”
陈岩石一听候亮平给自己扣帽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离开!我家不欢迎你!”
对这话候亮平和没有听见一样,而是来到院子中挂着的好几个鸟笼面前道:“陈岩石同志还真是悠闲,一般人可没有这种闲情雅致养花喂鸟,我在京城工作的时候听说只有那些满清后裔才能这样悠闲。”
“你懂什么!这些花鸟又不是我自己买的,都是别人送的,我和那些遗老遗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陈岩石直接否定,候亮平也不着急,只是淡淡摇头道:“我说陈老,您骗骗我就得了可千万别把您自己都骗进去了。
你都退休十几年了,您也没个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