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王馥真在黄为民的搀扶下缓缓坐到过道中的椅子上。
“馥真啊,你家老陈这性子可不行,本来平时血压就高,这次如果不是送来的及时,很可能发展成脑溢血,真要这样,那就是神仙难救!”
王馥真疲惫地摇摇头。
“为民哥,麻烦你了。”
“害,你和我客气什么?都是从小玩大的邻居,能帮则帮,就是你家老陈出院后你得劝一劝,这人啊别太较劲,尤其是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解决。
我可是打听到了,老陈被纪委带走的真正原因就是你家老陈经常背后抹黑现任反贪局的局长候亮平,人家背景很深,心眼儿又小,你说这是何必呢?”
王馥真闻言沉默了。
黄为民一看王馥真这表情就知道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有些人得罪了就一次性按死!别拖拖拉拉给自己惹麻烦,话尽于此,你们家自己考虑吧,我就先走了。”
缓缓起身,黄为民就离开了,只剩下王馥真一个人守在病房门外。
凌晨十二点半,当省纪委通报陈岩石的消息传到京州市纪委后,吕梁也接到了上级通知,结束对陈海的审查调查。
陈海出了纪委的大门掏出手机就是无数个未接电话,回拨后陈海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住院,马不停蹄打了车就直奔医院。
凌晨一点陈海才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就看见自己父亲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还处于昏迷状态,而自己母亲则是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这一幕深深刺中了陈海的内心。
“妈!”
陈海重重叫了一声王馥真,回过头一看是自己儿子王馥真才有了主心骨,连忙起身拉住陈海的手。
“海子,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打你的电话都没人接,你爸……”
听完自己母亲的叙述后陈海心中后悔不已,这样重要的事情发生自己居然不在二老的身边,做儿子的不孝啊!
“妈,到底是谁查的我爸?”
“是候亮平!”
再度听到这个名字,陈海目眦欲裂,双眼通红的同时整个人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个人的仇恨上升到了家庭,陈海压制住的报复心理彻彻底底爆发了,候亮平熟悉他的同时陈海何尝不清楚候亮平的底细?
“不报父仇,誓不为人!”
心中落下誓言,陈海复仇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周六早上九点,陈洛带着一家子出发前往吕州,两个小家伙已经放假了,陈洛现在工作的主阵地又是在吕州,索性一家人就到吕州小住两个月时间。
京吕高速上,陈洛的车速很稳,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旁的张念将陈洛的手机拿起,看了一眼随后道:“是祁厅长打来的,接吗?”
陈洛点点头,“接!”
张念按下接听键,随后打开免提。
“上午好陈书记!”
“祁厅长你说。”
陈洛回复的简洁明了。
“是这样的陈书记,我们省厅对于东山市塔寨村的情况已经彻底调查清楚!
全村几千人几乎家家户户都涉及毒品制作,为首的是塔寨村林氏宗族的大房林耀东,目前我们省公安厅已经开始集结力量。
陈书记,如果能行的话,我们省厅希望能得到武警甚至是军方的协助,争取完美解决这个特大制毒贩毒案!”
听完祁同伟的汇报,陈洛思索了一下后就直接给出了答复。
“这些都没问题,我来协商,你们省厅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三天后!”
“三天?”
“是的陈书记,目前已经得到消息,塔寨村三天后将交付一笔毒品,这是抓捕的好时机,而且调查组来东山时间不短了,继续拖下去我怕引起塔寨村的警觉。”
“行,三天就三天,我马上向省委汇报,你等通知。”
挂断电话,陈洛只能是歉意看向自己的老婆和两个小家伙。
“老婆,正书,正熙……现在我们只能返回京州了。”
“嘿嘿,爸爸我们理解你,妈妈说爸爸的身上不仅背着家庭还背着老百姓!”
陈正熙说完,陈正书就接过话茬。
“是党和人民!”
“显著你了?”
陈正熙作势就要伸出自己的无敌风火轮掐人大法,闹闹腾腾中一家人又原路返回。
中午十二点半回到省委大院后陈洛就让刘明宇负责协商安排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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