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受贿!”
候亮平吼出这一句后继续道:“我警告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将我放出去!”
对于这些话,对面的这位处长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是挂着标准的微笑。
“侯局长,每一个到这儿的干部都说自己是廉洁的,可最终又有几个是真的干净,你不想配合没关系,留置时间是七十二小时,七十二小时后你还不交代我们纪委就提供证据将你暂时拘留,你想和我们耗那就耗吧,反正我们纪委从来没有春节。”
候亮平直接就傻眼了。
距离候亮平被带走已经五六个小时了,京城国际机场,钟小艾一遍又一遍打着候亮平的电话,奈何就是没人接。
一直等到了夜晚降临钟小艾这才隐隐觉得不对劲,电话直接就打给了季昌明。
季昌明家中,正在逗孙子的季昌明接到钟小艾的电话后愣了一下。
“喂,小艾啊!什么事儿啊?”
钟小艾开门见山。
“老季,我家亮平不是下午飞京城吗?现在我都没见到他人,你知道他人现在在哪儿吗?”
季昌明有些懵。
“亮平同志不是早上布置完工作就离开了吗?现在还没到京城?”
“对,没到!电话也打不通!”
听着钟小艾有些焦急的情绪季昌明只能是先稳住对方。
“行行行我知道了,小艾你别着急,我先帮你问问,看看亮平同志有没有登机。”
挂断电话后季昌明就使用了自己的人脉进行调查,最后并没有查询到任何一个叫候亮平的人登机,也就是说候亮平人还在汉东的地盘上,随后季昌明又询问了公安的朋友,这才得知下午候亮平被纪委带走这件事。
眼角微微抽搐,季昌明不是很高兴,毕竟纪委带走他检察院的一个局长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他这个检察长现在才知道!
生气归生气,季昌明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钟小艾,至于钟小艾如何处理,那和他季昌明没有关系,安安稳稳准备过年比啥都强。
收到消息的钟小艾怒了。
一个电话就打到了田国富这儿。
晚上八点,接到钟小艾电话的田国富并没有任何的惊讶,都是预料中的事。
“喂小艾,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田书记,我想问问你们汉东省纪委为什么抓我的丈夫候亮平,他犯了什么错!”
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让田国富有些不爽,和你钟小艾好好说话那是给你父亲给你爷爷那一辈的面子,你一个副厅级的监察室副主任居然对他这个省委常委这样质问,田国富强忍着怒火笑着解释起来。
“小艾同志,候亮平同志确实是中午的时候被我们省纪委带走调查的,不过我们并不是无缘无故将人带走。
目前接到举报,候亮平同志涉嫌受贿,而且证据充足,早上我将这件事上报省委,沙书记和育良书记开了个小会讨论处理方案。
最终育良书记建议对候亮平同志先进行双规,我也是按照省委指示行动,至于没有通知你,一个是太忙了没记起来,再一个你是候亮平的家属,需要避嫌。”
田国富的这话已经很清楚了,抓候亮平是高育良和沙瑞金的决定。
他只是一个按照命令执行的人而已,这个问题别找他,他帮不上任何忙。
钟小艾自然听得出来这其中的含义。
深吸口气后道:“我明白了田书记。”
说完钟小艾就挂断了电话。
“哼!什么东西,真把我田国富当做你们钟家的忠犬?”
田国富面色阴沉不已。
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伴随着候亮平在汉东被纪委带走的消息渐渐扩散,曾经那些被候亮平得罪的派系在大年三十的这一天硬生生联合了起来。
痛打落水狗无外如是。
举报信如同雪花一样送到汉东省纪委,这些包括了大部分虚假的信息,但是真假不重要,每一条举报都是有鼻子有眼的,大家空前团结,就是要一指头捏死候亮平!
钟小艾是第二天才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父亲的,昨天晚上她四处打听,可就是没人愿意捞人,无奈只能是求助自己父亲了。
钟家老宅。
过年嘛一家人总是要聚在一起吃个饭,钟小艾带着侯浩然到老宅的时候钟主任已经和钟家老爷子聊着天。
直到钟小艾进门后本来还喜笑颜开的老钟和钟父瞬间就收敛了笑容,尤其是看着钟小艾旁边的候浩然。
“你家那个猴子呢?”
钟父率先开口,不喜欢归不喜欢,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