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
董事长愣在床边,睡裤都没来得及提。
“一千亿?现金?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对方说,如果不签,他就直接买下整个北方电信,然后再把您开除。”
与此同时,在太平洋深处的几艘作业船上,卫星电话同时响起。
蓝海光缆的运维主管看着平板上的到帐提醒,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头儿,对方把光缆的所有权买下来了。”
“然后呢?他们要涨价?”
“不对方的要求是,拔掉那根连接‘淘金网’内核机房的插头。”
此时的旋转餐厅里,马腾飞还在大谈特谈他的“降维打击”理论。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
“看着这片灯火了吗?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潜在的消费者。”
“只要我马腾飞愿意,他们看到的世界,就是我允许他们看到的世界。”
他正要仰头喝干杯子里的酒,却发现手中的平板屏幕突然黑了。
原本滚动的后台交易数据,在那一瞬间拉成了一条死直的横线。
马腾飞愣了一下,用手指用力戳了戳屏幕。
“怎么回事?没电了?”
他转过头,发现桌上其他老总也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马总,我的手机怎么没信号了?”
“奇怪,这里的wi-fi好象也断了。”
王总摆弄着手机,一脸焦急。
马腾飞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凉意从脊梁骨窜了上来。
“慌什么!可能是这大楼的路由器坏了。”
他正说着,餐厅大门被猛地推开。
他的首席秘书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由于跑得太急,一只皮鞋都丢在了门外。
“老板!不好了!服务器服务器全崩了!”
马腾飞一把抓住秘书的领口,脸色狰狞。
“崩了就去修!维护部的人是吃干饭的吗?”
“给技术总监打电话,告诉他三分钟内恢复不了就给我滚蛋!”
秘书带着哭腔,身体抖得象筛糠。
“老板联系不上维护部,也没法打电话。”
“我们的光缆断了。”
马腾飞松开手,发出一声轻篾的嗤笑。
“光缆断了就修,多大点事?”
秘书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斗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故障断了是有人把提供服务的基站和光缆都买下来了。”
“然后,当着蓝海光缆主管的面,把我们的接口给物理拔掉了。”
马腾飞呆立在原地,手中的酒杯掉在地毯上,暗红色的酒液溅了一裤腿。
“买下来?拔了?谁干的?”
还没等秘书回答,餐厅中央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亮了起来。
画面上没有马腾飞预想的系统报错,而是一张巨大的背景图。
那是他在酒会上吹牛的截图,上面还配了几个巨大的艺术字:
“互联网的神,该搬家了。”
紧接着,背景图切换到了淘金网的官方主页。
原本琳琅满目的商品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刺眼的标红大字:
“老板跑路,清仓大甩卖!!”
马腾飞惨叫一声,扑向那块大屏幕。
“关掉!快给我关掉!”
可大屏幕完全不听他的使唤,画面一转,出现了陆亦辰那张嬉皮笑脸的脸。
“哟,马总,酒好喝吗?”
陆亦辰在屏幕里推了推墨镜,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听凌溪说,你想让我们社会性死亡?”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们不习惯自杀,所以只好先帮你把电源切了。”
马腾飞指着屏幕,手指剧烈抖动。
“陆亦辰!你这是犯法的!你这是恶意并购,是不正当竞争!”
陆亦辰在屏幕那边掏了掏耳朵。
“马总,咱讲讲道理。”
“我买我的基站,拔我的插头,这叫资产维护。”
“你要是不服,可以顺着网线来打我啊哦对了,你现在没网线了。”
马腾飞气得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声,眼底瞬间布满了血丝。
“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赔到倾家荡产!”
屏幕里的陆亦辰收起笑容,看向镜头后方。
“老板,他说要告咱们。”
苏芜的身影出现在屏幕边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