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轮到下面喝汤。吏部尚书是正二品大员,是千户都眼馋的大案子。
越级办案乃是官场大忌。
即便窦旭把案子办了,立下大功,也会因此被上司记恨。日后非但无法升官,反而会被穿小鞋。
“先压下来。”
沉渐略作斟酌,建议道:
“白玉京毕竟是采花贼,话不可全信,也得提防他胡乱攀咬。等查明属实后,再层层上报也不迟。”
“我正有此意,此事该派些心腹去盯梢对方。”
窦旭郑重点头,正琢磨着让谁去。下意识的瞥了眼沉渐,见后者一脸抗拒,不由得叹道:
“你也太谨慎了!你若参与,待到案子一结,起步就是总旗。别看只有七品,镇抚司多少校尉求而不得。”
“稳有稳妥的好。”
沉渐坚决不从。
站得越高,风险越大。
官场上人均八百个心眼,论权谋,他玩不过那些人。但,谁还没点特长呢?不计一时长短,着手日后方是大道。
窦旭闻言,也不再勉强。
接着,沉渐又提起姜婉娥两度拉自己入伙一事。
“中人之姿的校尉,修为提不上去,也办不了大案,辛劳一辈子也只是原地踏步。”
窦旭一听,重重一拍桌案,神色略显冰冷:
“她就是利用此点,许诺日后奖赏官职,招揽人马替自己卖命。这种人为了上位,必然会不择手段,你尽量离她远些。”
“我先去查查她的底,只要我在锦衣卫一天,就不会让你被欺负。”
“多谢窦叔关照。”
沉渐点点头,提起白玉京时,又将顺手将对方的偏方递了上去,“这是他的方子,白玉京就是靠此法一夜七次,称霸床第!”
“白玉京先关着,如果对方检举属实,确实可以将功赎罪。”窦旭一瞥偏方,冷哼一声,直接拂袖将其打到地上:
“吾乃暗劲巅峰,只差一步便是化劲,岂会用上此方?”
“小侄告退。”
沉渐捡起偏方便走,感叹不愧是暗劲巅峰,说话这般硬气,待他到踏足门口时,却听身后悠悠飘来一句:
“把偏方誊写一份,我固然用不上,却可以献给百户大人。”
“恩!”
沉渐轻轻应了声。
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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