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是有见神强者吗?”
鲁通压低了声音,现在局势不明,谁都不敢轻下定论。
甚至,还有不少人期待见神强者出手。
沉渐摇头,直接道:“见神强者要是出手,北面刚闹事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有只蚊子而耳边嗡嗡叫,不管是谁,第一反应就是一巴掌拍死。
见神强者一开始没出现,到最后出现的可能性也不大,沉渐猜测,这意味着皇室无法随意驱使对方。
……
待到中午。
沉渐就去借了一辆马车,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部运到了镇抚司,还在角落里搭了个茅草棚,当晚就开伙。
瞧着小两口坐在一起吃饭,众人一时间还不明所以。
等晚上时,又见沉渐洗完脚后,直接带着被褥钻进了一间收拾干净,四周挂上遮挡布帘的牢房。
又见他自个锁上了门,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这夜。
“家里的鸡没喂。”黑暗中,传来青薇的细弱蚊蝇的声音。
“不用管。”
刚刚躺下的沉渐回答一声,片刻后又出声道:
“委屈你了。”
“只要跟着你,在哪都不委屈。”
沉渐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青薇。
翌日。
众人有学有样,都把家眷带到了诏狱。
就连鲁通都没有免俗,给自己预订了一间最大的牢房。其他囚犯都被转移,暂去其他牢房挤一挤。
犯人们也不敢有意见,胆敢嚷嚷一句,就得抱着尿桶睡觉。
……
人在诏狱,时间飞逝。
三月。
燕王久攻齐州不下,竟绕道直取应天府,先派窦云袭扰南军侧翼,亲率大军冲击南军阵营,拿下宿州。
四月。
挥军灵璧,围困南军,断其粮道。
趁其突围时,发动总攻,近十万南军投降。
五月,燕王兵不血刃渡过江南河,劝降扬州。
六月,兵临城下,围困应天府。
一时间,应天府百姓无不家家闭户,恐慌不安。
镇抚司。
当值偏殿。
“沉兄弟,接下来怎么办?”
王闻慌慌张张的问道,他一家老小都在镇抚司里。
“关紧诏狱大门,等大军进来后,自己寻个牢房进去,待安稳后再出来。”
王闻得了令,慌忙跑过去。
偏殿只剩沉渐和鲁通二人。
鲁通见沉渐没有逃走,心中安稳大半。
他叫来好酒好肉,与沉渐推杯换盏,“老弟,你说应天府能撑多久?我想博一个富贵,这时去开城门还来得及吗?”
“你倒是看得通透。”
沉渐笑道,“早半年里应外合倒是有机会,不过现在开城门都未必轮到你。”
对方都围住了应天府。
太极殿上肯定乱套了,想搏富贵的,想报仇削藩的,多少朝廷大员都在排着队献忠心。现在投机,屎都凉了。
“可惜了。”
鲁通咂咂嘴。
二人推杯换盏,将饭菜吃完。
沉渐走出偏殿,准备回牢房躲起来。不曾想馀光一扫,瞥见角落处有道黑影,就见到窦云站在那里。
他气势颇甚,着一身玄色铠甲,犹若一头凶虎,远胜于离别之刻。
这是丹劲了?
沉渐心头暗惊。
“窦……”
两年半未见窦云,对方身居高位,他正猜测对方来意时,窦云已抢先开口道:“沉大哥,一别两年,我打回来了!”
沉渐旋即开口,笑着称呼道:“云弟。”
窦云露出笑容。
一句称呼,二人关系回到往日。
“借一步说话。”
窦云将沉渐带到角落。
“窦叔呢,他没跟着一起吗?”沉渐不禁问。
书信断了数年,兵荒马乱的,信缄也寄不出去。
“父亲驻守中军,跟着燕王在一起,我独自一人进的城。途经此地,特地前来看一看大哥。”二十一岁的窦云,语气比之前要沉稳不少。
沉渐微微颔首,道:“你既然来找我,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开城门的人?”
窦云点头,他道:“来之前我已经找好了内应,来此只是告诉大哥,燕王不会对百姓动手,还请大哥放心。”
“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