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三路大军星夜兼程,很快便抵达了各自的指定战场。
其中涡之国早已是一片焦土,目之所及尽是残垣断壁,四处散落着破败的遗迹,见不到任何忍者活动的踪迹,就连普通居民也早已四散逃离,整座岛屿荒无人烟。
旗木朔茂看着这番景象,心头掠过一丝惋惜。他连腰间的短刀都未曾出鞘,知晓在这荒芜之地,动武本就毫无意义。
一番细致探查后,旗木朔茂当即下令五百忍者就地布防,又派遣日向一族的斥候前往雾隐村方向侦查警戒,防备雾隐趁涡之国修筑防御工事时发动突袭。
一切安排妥当,旗木朔茂又让人将对岸召集来的工匠们请了过来。
“涡之国的防御工事,接下来就拜托各位了。”旗木朔茂语气恳切地说道。
见这位木叶白牙竟对自己等人如此谦和,工匠们连忙摆手,眼前之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木叶白牙,他们万万不敢有半分托大。
“白牙大人说笑了!”
“我等做这些,全是为了木叶!”
“为了木叶!”
洪亮的呼喊声在空寂的涡之国上空回荡,整片土地都被这股热忱点燃。工匠们个个神情坚定,誓要将这片破败的涡之国,打造成木叶坚不可摧的屏障。
另一边,水门率领大军踏入草之国境内,可一路行来,竟未遭遇任何抵抗,就连草之国的平民,也只是漠然地看着木叶大军过境,脸上毫无波澜。
眼前的景象让水门满心疑惑,一时摸不清状况。
身旁的奈良鹿久面露无奈,开口解释道:“连年的战争早已让他们受尽苦难,如今只剩麻木与漠然了。”
“这就是小国的悲哀。”
“他们永远是大国争斗的缓冲带,是战场的牺牲品。”
“所有的苦难,最终都由平民来承受。”
奈良鹿久的话,让包括波风水门在内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心头满是沉重。
看着草之国平民麻木的模样,水门当即下令,全军不得伤害无辜百姓,全速向草隐村挺进。
草之国的平民毫无抵抗之意,根本不必对他们出手,他们不过是战争的受害者。只需击溃草隐村的有生力量,整个草之国,便唾手可得。
“全速前进!”
“全力向草隐村推进!”
水门的大军一路疾行,而此时的草隐村内,草影春草村随意扫了眼手中的密报,便漫不经心地丢到了一旁。
“影大人,我们难道不采取行动吗?”
“木叶的忍者已经攻入草之国境内了!”
“难道要任由他们在我国境内肆意妄为吗?”
听到手下的质疑,春草村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烦躁,厉声呵斥道:“你们这群蠢货,自己想死,别拉着整个草隐村垫背!”
“你们以为我们草隐村是什么级别?”
“拿什么去抵挡木叶的忍者?”
“说话前动动脑子!”
春草村看着眼前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手下,越骂越气,他甚至还在盘算着如何不着痕迹地投靠木叶。无知者无畏,而他只想多活几年。
毕竟在大国的纷争中,草隐村这样的小国,向来只是被当作战场的份,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这些小国小忍村,根本惹不起正在交战的大国。
一通怒骂后,春草村心中的郁气稍解,挥手让手下退下。他万万没想到,此次木叶的目标并非岩隐,而是草之国。
很快,波风水门率领的大军便抵达了草隐村外。水门望着眼前的村落,忍不住与木叶作比,二者之间的差距,云泥之别。
为了完成青木的心愿,实现忍界真正的和平,他们必须一步步按照青木的计划走下去。
此刻的波风水门,心中再无迟疑,直接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倾刻间,千名忍者朝着草隐村发起了猛攻。
“杀!”
“水遁!”
“影子束缚术!”
“倍化之术!”
“心转心之术!”
各大望族的忍者纷纷施展出祖传秘术,正面交锋之下,草隐村的守兵瞬间被压制,喊杀声充斥了整座草隐村,不绝于耳。
“影大人!”
“此次木叶的目标是我们!”
“我们抵挡不住了!”
“木叶的实力太强悍了!影大人,快撤吧!”
听着手下的急报,春草村瞬间僵在原地。谁能想到,向来标榜和平的木叶,竟会对他们这样的小国动手?恐慌瞬间爬满了他的脸庞,他不想死。
“走!快走!去找大名!”
春草村转身欲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