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图。”陈哲说。
“床有什么好配的。”
“那就配个枕头。”
露娜翻了翻相册,找到一张枕头的照片,自己床上那个,皱巴巴的,旁边压着半截耳机线。
第五页,陈哲让她写一句话,随便什么,给自己。
她想了很久,最后敲了一段话。
玛尔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餐桌边上,端着那杯凉了的咖啡,低头看屏幕。她看了一会儿,抬头看陈哲。
“就这样?”她问。
“这一版就这样。”陈哲说,“还行吧。”
“学会了什么?”
陈哲转向露娜:“你刚才用了哪几个功能?”
露娜愣了一下,象是在回忆。
“新建幻灯片,快捷键那个……插图片……建文档夹。”
“还有呢?”
她想了想:“把字变大。”
“怎么变的?”
“选中,点这里。”她指了指顶栏的字体大小下拉框。
“还有更快的方式。”,这个是缩小。你可以试一下。”
她又按了一下。又跳一号。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又按了一下。
迪亚哥在旁边看着,忽然说:“我也要试。”
“那你下来啊。”露娜头也不回。
陈哲靠回椅背,没再说话。
玛尔塔沉默了几秒,放下咖啡杯,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放在桌上。
“下次还这个时间?”她问。
陈哲看了一眼那两张二十,点头接过:“好的。”
……
下午六点,陈哲攥着几张钞票,用钥匙怼开锁扣。
入眼,双人旧沙发上没有新添的破洞,而杰姆尼今天貌似不在出租屋里过夜,又是去找他的重金属乐队潇洒。
对面那栋楼的光影割分出黄浊的灯块映在茶几上。
陈哲松了一口气,把单肩包甩在沙发上,摘掉黑框重眼镜。
作为服务员,自己在快餐店里工作的四小时的工资是三十美元,而且给的多是1、5这样的零钱,乔治·华盛顿和林肯的面庞交错。而家教的钱有四十美元,看到的也就是两张安德鲁·杰克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