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丹尼尔,”玛尔塔太太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助,“加拿大人。我丈夫出事前一周,在停车场看到的就是他。”
陈哲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幸运panda。
中式快餐店。
那个总点左宗棠鸡、问炒饭是不是换米了的白人老头。
“他是什么人?”
玛尔塔太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制毒的。”
陈哲手指一紧。
“我丈夫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玛尔塔太太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说那帮黑人不是普通的帮派,是给他干活的。那个停车场也不是随机选的地方——他们在那附近有个实验室。”
“实验室?”
“冰毒。”玛尔塔太太说,“小型的那种,藏在废弃仓库里。”
陈哲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幸运panda离这里不远,那老头隔三差五就来吃饭,每次都坐在门口那桌,从不跟人说话。他从来没多想过,只当是个孤僻的老头。
“你怎么知道这些?”
玛尔塔太太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因为我查了。”她说,“我丈夫死了,警察说意外,保险公司说是犯罪遇害不赔,我拿不到一分钱。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自己查。”
她顿了顿。
“我跟踪过他。丹尼尔。跟了两个月。我知道他住哪儿,知道他在哪家店吃饭,知道他和谁见面。”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还是继续说下去,“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蠢,但我没办法。”
玛尔塔太太的眼神紧紧盯着陈哲,手指止不住地在餐布边发抖,滚滚的愤恨和涌动不息的悲伤在说话的腔调里汇聚,震得瓷制餐盘颤斗。
“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吓你,”玛尔塔太太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万一你以后见到他,千万要记住他的身份。”
“如果您有渠道的话,请务必让这恶魔……绳之以法!”
……
下午三点,陈哲离开罗德里格斯家。
阳光还在,但总是让人觉得有点冷。
陈哲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那些越来越旧的街区,红砖墙上的涂鸦在他眼里变得不一样了——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母,那些张牙舞爪的图案,好象都带着一些他从未注意的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开灵视了。
在这个没有禁枪令,从纽约一路开车到墨西哥边境只要1864英里的美国。
杀人越货,制毒贩毒,根本就是被列在新闻之中的日常!
陈哲深嘶一口气,踏入公寓楼。楼道里没人,只有那股熟悉的霉味和咖喱味混在一起。
陈哲走上三楼,开门,进屋,把门反锁上,打开计算机。
新的仿真次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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