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今晚要是有人敲门,别开。要是开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脚步声远去。
应急灯还亮着。
杰姆尼趴在舞台上,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乱。有人从旁边经过,绕开他,快步往外走。有人在哭。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他慢慢爬起来。
贝斯躺在旁边,琴颈上裂了一道口子。他盯着那道口子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跟跄着往门口走。
门口已经没有那三个人了。
外面是布鲁克林的夜晚。路灯昏黄,垃圾袋堆在墙角,一只野猫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
他掏出手机。
屏幕碎了,但还能亮。他点开通讯录,找到陈哲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
“怎么办?”
杰姆尼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他站在路灯下,握着手机,听着那一声声盲音,忽然觉得冷。不是天气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他看了一眼时间,地铁已经停了,公交要等半小时,走回去要四十分钟……
杰姆尼把手机塞进口袋,开始跑。
……
……
与此同时,陈哲也已经进行到了第十二个月。
【行动点:100,生命值:100,信用值:530,存款:10458】
“没成想,竟是天龙人开局。”
陈哲心中暗想,情绪难免有点激动。
毕竟单纯从走势上来看,他的开局比程序员开局要低,然而在到达第12个月的时候,却比那程序员版本的陈哲要更高。
这就象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成功在意料之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