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里一阵答疑解惑之后,陈哲便把手机关上,也加之了群里不少人的好友,几乎上一次聚会的所有人都成为了个人列表之中的一员。
那个在聚会里始终没什么说法的“书虫”,也在其中。
“这下倒是和真正的程序员圈子没什么区别了。”
陈哲望着自己关注好友栏里的一个个头像,若有所思。
想要伪装出一个程序员的身份,首当其冲的还是要融进圈子里,自己之前用x推账号在各个编程大v的旗下留言转发,说到底只是在融入圈子之前立人设的一个举动。
真正融到了这里面之后,就不需要这么刻意,一举一动本来就已经是程序员的一部分了。
之前第一次进群的时候,纵然说明了是麦克拉拢来的新人,群员也没有一个是主动查找陈哲添加好友的,基本上都只是在群里聊一聊。
一次聚会之后,大伙的态度也就都有了变化。
有一句话说得好,当你成功时,身边全是好人。
这就是说当一个人在凭能力展现出他的价值之后,身边的人也就都会巴结奉迎。
而陈哲拥有仿真器,以后也有的是机会提升自我。
“顺便等到回家了之后,看看我的个人频道有多少订阅了。”
陈哲喃喃自语。
陈哲这几天美式自媒体做得红火,系列视频来了量,正在订阅者的快速上升期中,对此,他觉得是时候该在python教程之外,搞一点炫技的高端教程了。
……
陈哲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纽约这边俨然暮色四合。
布鲁克林的傍晚比曼哈顿暗得早,路灯还没亮,街道上灰蒙蒙的一片。他绕过街角那家波兰肉铺,走进公寓楼,楼道里那股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
爬上三楼,那扇被木板临时钉上的门还立在那儿,看着比早上走的时候更歪了一点。
陈哲掏出钥匙,捅进锁孔,拧开。
门开了。
然后他愣住了。
客厅里,杰姆尼正趴在地上,两只手撑在沙发边缘,身体绷成一条直线,正在做俯卧撑。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每撑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一……二……三……”
陈哲站在门口,看着他那扭曲的姿势,沉默了两秒。
“你在干什么?”
杰姆尼抬起头,看见是他,整个人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
“操,”他喘着粗气,“你回来了。”
陈哲把门带上,走到茶几边,把背包放下。
“我问你在干什么。”
杰姆尼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看不出来吗?健身。”
陈哲低头看着他。杰姆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细瘦的骼膊。他的皮肤很白,白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你管这叫健身?”
“怎么不叫?”杰姆尼撑着坐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都做了二十个了。”
“二十个俯卧撑?”
“对。”
陈哲没说话。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杰姆尼。
杰姆尼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扭过头去,盯着那扇破门。
“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他说。
“恩。”
“电话响了三次,我一次都没敢接。”
陈哲看着他。
“我以为是谁来报复的,”杰姆尼继续说,声音低下去,“结果三次都是我妈打来的。”
听到这里,陈哲顿时没绷住,看样子杰姆尼是觉得那几个人来头不小了。
不过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想到自己在社工库里查询和推断出来的东西……陈哲思索了片刻,觉得还是不要让杰姆尼卷进来为妙。
陈哲虽然从他们的身份上知道了一些信息,但还是说:“我已经查过他们的手机了,他们几个都没有什么身份,无足挂齿,要报复也报复不到你的头上,保释金交不起的。”
“真的?”
“我说的那还能有假话。”陈哲说。
“倒也是。”
杰姆尼正拿出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已经许久没有锻炼过,现在就连三十个俯卧撑都做不下来。
很快脱去上衣,在客厅的地板上做起了平板支撑。
只见和陈哲那之前好歹瘦出来了的腹肌不同,杰姆尼的身上完全是一点锻炼痕迹都没有,他蜷在地板上做平板支撑,整个人象一只被晒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