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提升却完全不亚于以前第一次醍醐灌顶的时候。
“看来lv2到lv3的阶段还不能一蹴而就,中间所要付出的努力恐怕还需要再经过一次仿真。”
陈哲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只感觉正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手感正在升腾,仿佛只要把手放到键盘上,不需要怎么动脑子就能写出代码来。
这有点象是程序员的新人时期,几乎将之当成了机械性的劳作,都把手感写出来了,可是如果动了脑子的话,这种手感就会挥之一空,又要另起炉灶,仔细思考方才写出一个与随手写出来的东西大差不差的代码。
但假使是现在的陈哲,却是有种返璞归真的意思,既可以思考着写,也可以利用手感写!
甚至把这两种感觉结合在一起写代码!
“以前上学的时候刷题刷多了也总会有这种感觉,可是那不都是一个状态之间的事情,怎么会常驻?”
陈哲有一种预感,现在只要他一念之间,那就可以写出比之前在河畔聚会的时候写的程序更高级的写法,甚至打造出仿真之前的自己拼尽一切也没有办法攻破的防火墙。
念及至此,陈哲立刻打开计算机设置,开始重新设置防火墙。
编程这东西,本质是内容领域,所以高级的程序员可以写出ai写不出来的代码,因为人工智能的本质说到底也只是复制,陈哲这一次直接用代码命令来代替那些繁复的设置,俨然是成为了那些不会在ai潮流下淘汰的程序员之中的一员。
半晌,望着焕然一新的界面,陈哲不由得感慨起自己的高明,居然只改了几个代码,就把整个防火墙也跟着隐蔽起来。
现在这玩意儿看起来就不象是某些人请程序员专程给自己设置的,而象是一个普通的防火墙,唯有在尝试攻破的时候难以突破了。
“顺便把我的个人信息再修改一下。”
陈哲之前做的还是有点明显,但是这一次不会了。
比起本就是计算机设置一部分的防火墙,社工库的网页显然没那么容易攻破,云端的服务器修正一切,陈哲没法直接改动网页,便尝试着稍微使用一些代码,在力所能及的方面做一些订正。
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陈哲就把事情做得更加天衣无缝。
“看来这手感确实是常驻的。”
陈哲清点着自己的收获,微微点了点头,重新返回到界面里确认剩下的收获。
献血经验到达lv2这个无可厚非,陈哲现在确实对那里有了很多猜测,而这一次的奖励除了两个技能方面的提升之外,还有分别两个人的信物。
【本尼西奥的信物:一个刻着双头蛇杖的名片,但是上面没有预留联系方式。】
【玛丽亚的信物:一个针管,血液在其中汇聚成一句暗语——请留意献血的地点。】
请留意献血的地点?
陈哲看着文本下面的一行小字,please d the blood donation site,顿时思考起了他献血的地址。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献血中心分站,怎么了?
在美利坚,献血中心通常被称作血液中心(blood ter),与东大常见的主要由红十字系统主导的献血模式不同,美国的血液采集和供应体系呈现出显著的多元化和社会化特征,其中“社区血液中心”是绝对的内核力量。
这种献血中心就是以非营利性、非政府组织宣称,一般来说每个献血中心都大差不差,可这实在是不能让陈哲看出些许端倪,甚至说显得有点谜语人了,与其说是提示倒不如说是徒增焦躁。
“算了,就当没有这一句话,去了站点之后,也可以通过呼唤艾米丽护士的名字,问出一些问题。”
思索再三。
陈哲想了想,下了决策,准备等明天去一趟上东区献血中心,关了计算机。
转眼,另一边也已经寻觅到了法子。
布莱顿海滩。
布莱顿海滩位于布鲁克林最南端,是纽约着名的俄语区。这里的街道招牌同时写着英文和西里尔字母,街角的熟食店卖的是佐治亚包子,超市里堆着成排的格瓦斯和酸黄瓜罐头。
夜晚,谢尔盖坐在一家名为“小敖德萨”的咖啡馆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对面坐着一个瘦削的白人男性,二十五六岁,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小揪,卫衣上印着某个过气开源项目的logo。他叫伊戈尔,是谢尔盖在社区大学认识的“技术专家”。
“就这个人。”谢尔盖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陈哲站在长岛商学院的走廊里,侧脸,背着那个破旧的计算机包。
伊戈尔瞥了一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