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我,我,我不怕。”她语带哭腔道。
这种莫明其妙的坚持意义何在?
既然对方自己都说了不怕,那梅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仍旧是朝着尸骸处向前一步。
“……十六,十七,十八……”
“那个……白桦先生,你在数什么?”
“人头啊。”
梅感觉自己的骼膊象是突然被一只巨大的老虎钳勒住了。
这家伙哪来这么大力气。
“看得出来死者是什么人吗?”梅问道。
“应该是建造教堂的工匠……”白桦翻开一颗头颅,看了一眼上面已经凝固了的砂浆,又翻了一下他们的衣物,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异教符号,“啊,就是工匠。”
或许是白桦和梅那毫无恐惧的表现给了茉莉一些勇气,又或许是茉莉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尸体。
总之,等到白桦数完尸体时,茉莉看起来已经没那么害怕了。
“死了这么多任务匠,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守卫们难道没发现吗?”
白桦摩挲着提灯,心不在焉道:“为了节约那么几个子儿的工钱,教会一般会雇佣流亡的外邦人修建教堂。
“归根结底,不过是一群外来的异教徒罢了。
“守卫们平时连巡逻都会绕开他们的住所,教会则只关心教堂的建设。”
“没有人会在乎他们死活的,茉莉小姐。毕竟,”白桦轻描淡写地说道,“异教徒也能算人?”
“我在乎!”茉莉忽然松开了手,甚至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她脸上染上一片红晕,让她的面容在提灯的昏暗灯光下更惹人怜。
如果是在贵族晚宴上,光凭这样的表情就足以让她成为全场的焦点。
可惜这红晕是由于愤怒而非娇羞。
“他们也是神的子民,凭什么就因为异教信仰就该被视为非人?!这有悖于正义之理,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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