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长生和杨升有说有笑地踏入阁中时,宋毅和姜玲都是一愣。
方才杨升跟着李长生出去时,脸色还有些阴沉,怎么这会儿回来,竟笑得如此开怀?
莫离和莫灵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虽然不知道李长生找杨升单独谈了什么,但从杨升这副模样来看,结果应当不坏。
“来来来,杨长老请上座!”
莫离笑着招呼,“今日设宴,一是为感谢千丹宗诸位,二是为李长老第一轮拔得头筹庆贺。杨长老,宋长老,姜长老,请!”
众人落座,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杨升对李长生的态度,明显比之前热络了许多。
不但主动与他攀谈,询问他修炼和炼丹的心得,言语间更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亲近。
宋毅和姜玲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诧异,却也不好多问,只能陪着笑脸,不时附和几句。
宴席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尽欢而散。
杨升三人告辞离去时,他还特意回头看了李长生一眼,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感激与期许。
送走千丹宗三人,清辉阁内只剩下莫离、莫灵和李长生。
莫离挥手布下隔音禁制,这才看向李长生,沉声道:“李长老,方才你和杨升单独谈了什么?他态度变化如此之大,想必不只是因为你在第一轮的表现吧?”
李长生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将方才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从杨升体内被种下蚀骨魔种,到魂无极的真正目的,再到赤金狐吞噬魔种、救下杨升,以及最后两人商定的“按兵不动”之策
莫离听完,面色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魂无极这老魔,当真是胆大包天!”
他沉声道,“竟敢对千丹宗的人下手,还想着用造化丹冲击元婴!若真让他得逞”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在场三人心知肚明。
一旦魂无极成为北玄境唯一的元婴修士,谁还是他的对手?
三大宗门?
城主府?
在他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到那时,北玄境必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莫灵俏脸微微发白,下意识地看向李长生。
她想起方才在宴席上,杨升那看似从容的笑容,谁能想到,他体内竟然藏着如此致命的隐患?
莫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看向李长生,目光复杂至极。
“李长老,你这次当真是立了大功。”
他缓缓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不但救了杨升,救了千丹宗,更救了整个北玄境。”
“若非你的赤金狐,魂无极此计一成,后果不堪设想。”
李长生摇了摇头,正色道:“城主言重了。晚辈只是恰逢其会,真正出力的是赤金狐。况且”
他顿了顿,沉声道:“魂无极与晚辈早有死仇。能破坏他的计划,晚辈求之不得。”
莫离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李长生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接下来,一切照旧。”他沉声道,“咱们便按兵不动,看看那魂无极,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待时机成熟”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新账旧账,一并清算!”
西区洞府。
杨升带着宋毅和姜玲踏入密室,随手布下数道隔音禁制,这才转身看向两人,面色凝重无比。
宋毅和姜玲对视一眼,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师兄,发生何事了?”宋毅试探着问道,“方才在城主府,你和那李长生”
杨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接下来老夫要说的事,你们二人务必听仔细了。此事关乎我千丹宗声誉,更关乎我等性命。”
宋毅和姜玲闻言,神色顿时肃然。
杨升不再隐瞒,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半路遭遇魂无极拦截,到孙野被种下心魔种,再到那滴神魔血融入酒中,蚀骨魔种侵蚀金丹
最后,他缓缓道:“若非李长生的那只赤金狐,老夫此刻只怕已经沦为魂无极的傀儡,不得不为他炼制那颗造化丹了。”
宋毅和姜玲听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魂无极他竟敢如此?!”
宋毅霍然起身,须发皆张,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他血魔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我千丹宗岂是他能招惹的?!”
姜玲也是面色铁青,死死咬着牙,半晌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