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间,赫拉凑到近前,轻轻嗅闻那件衣服。
一阵淡淡的咸湿海气……
赫拉脸色更阴冷几分。
她略一摸索,从上衣口袋,取出一个用贝壳编织的精美手炼,编带上细密的针脚,明显是出自某个怀春的少女。
“又去沾花惹草?这次又是海里的哪个骚浪贱货!”
赫拉怒气直达天灵盖,她攥着手炼,恨不得立刻找宙斯当面对峙。
想必那些被他偷走的金苹果,也便宜了那个裱子!
赫拉越想越气,她倒要看看,是海里的哪个女神,把宙斯迷的如此神魂颠倒,让他不惜挺而走险,触及她的雷区。
正当她遍寻宙斯不得时,外面传来哄闹声。
她走出神殿,见众神簇拥着,飞向赫菲斯托斯的宫殿。
赫拉瞥见赫尔墨斯也在其中,当即开口问询。
“赫尔墨斯,你们慌慌张张去干什么?见过宙斯吗?”
赫尔墨斯脸上正带着看乐子的坏笑,与周围众神耳语,被赫拉突然问起,停下来道:
“回王后,听说工匠之神的神殿,发生有意思的事情,我们正要去看看。”
“未见过父神,不过几乎所有神灵,都在赶往工匠之神的神殿,想必他稍后也会前往。”
赫尔墨斯的话,勾起了赫拉心中好奇。
她攥住掌心的手炼,索性跟了上去。
……
工匠之神神殿前。
赤红的溶炉形宫殿外景,被赫菲斯托斯用铁锤砸穿了一面墙,方便围观的众神,清淅地看到里面香艳的一幕。
只见一张格外宽大的床铺上,美神维纳斯与战神阿瑞斯,均赤身裸体,头顶落下的一张金网,将二神禁锢,动弹不得。
面对众神看乐子的目光,阿瑞斯怒不可遏地大吼。
维纳斯尽力用手捂住美好的酮体,脸上泛起羞愧的红霞,魅意十足的俏脸透出无限娇羞,宛如熟透的苹果。
人群最前面,身材矮小,不到众神腰腹高的赫菲斯托斯,拄着拐,一边跳脚一边咒骂:
“大家都来看看啊!就是这对奸夫淫妇,在这里偷情!被我抓个正着!”
“维纳斯,我平日对你如何?你怎么有脸,做出这种对不起我的事情!”
面对赫菲斯托斯的骑脸输出,暴脾气的阿瑞斯怎么能忍。
他目眦欲裂,冲着近在咫尺的赫菲斯托斯咆哮:
“臭瘸子,你再骂,有种放我出去,咱俩战个三天三夜!”
阿瑞斯平素便看不起瘸腿体弱的赫菲斯托斯,此时却被他鄙视者如此羞辱,怎能不破防。
赫菲斯托斯也不惯着,他隔着金网,一脚踹向阿瑞斯。
“你来打我啊!你现在都这副模样,还敢逞能?来啊……”
“够了!”
人群外围的赫拉,实在忍无可忍,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二人皆是她的子嗣,现在因为维纳斯打到这种地步,还被捉奸在此,给众神评头论足,如此闹剧,让她颜面尽失。
她瞪了一眼阿瑞斯,随后对金网中的维纳斯炮轰:
“你这不知羞耻的荡妇!为什么勾引我儿子?”
这话一出口,阿瑞斯立刻不乐意了。
“母亲,这事和维纳斯无关,是我倾心于她,不愿让她委身于那个怪胎,我们是真心相爱!”
这话一出,简直让赫拉气的七窍生烟。
她不敢相信,她那个蠢儿子,都这会了,还在为那骚蹄子开脱,真当自己是个情种啊。
一旁的赫菲斯托斯,也被阿瑞斯的话激怒:
“你才是怪胎!我现在就用铁锤,将你的第三条腿砸扁,让你变成名副其实的怪胎!”
说着,他便要抡起铁锤。
眼见场面愈发混乱,天空终于降下一道雷霆。
“都闹够了没有!奥林匹斯的颜面,都要被你们丢光了!”
宙斯须发飘飞,震怒现身。
他也没想到,赫菲斯托斯会和阿瑞斯斗到这种地步,再放纵下去,便是势不两立的死仇。
他心中埋怨阿瑞斯实在不小心,也怪赫菲斯托斯太耿直,搞得场面难看。
可他还未多说什么,赫菲斯托斯便俯身拜倒。
“神王在上,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赫菲斯托斯声音中带着委屈和哭腔,让宙斯一时语噎。
“当年,是您亲自将维纳斯许配给我,阿瑞斯破坏我与维纳斯的婚姻,这不光是打我的脸,还是践踏和违背您的意志!”
赫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