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守卫的城门,只有几名城市里姿色更俏的佳人,这位嗜好征服异族美女的半人马,不由热血上涌,呼嚎着率领这一众半人马,向前冲锋。
全然没去思考,三年前血战后,雅典人怎么可能不吸取教训,竟松懈到城门毫无守卫?
眼见着一路冲锋,距离城门只有数百米,凯顿蓦然发现,城门前竟然被种植了一片人工草坪,城门不远处还种了一片树林。
他没有多想,带着弟兄们继续冲锋。
可耳畔却猝不及防传来几声叫骂,三名半人马竟在这紧要关头,“摔倒”在那片草坪上。
“一群废物!”他有些怒其不争地暗骂一句。
他脚下一步未停,继续向前疾驰,可耳畔再度传来一声痛呼,却见副手也中招了,在地上痛苦地嚎叫。
凯顿不由顿住身子,侧头望去,却见那名副手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卷起一片泥土和草皮。
他定睛望去,一枚四锥形尖钉,深深扎入副手的前蹄,肉里至少刺入一指深,一时间鲜血将草坪染红。
凯顿不由眼中燃起一道怒意:“这群该死的人类!”
他回头忘了一眼栽倒在地,失去行动能力的四名兄弟,又瞅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空荡荡的城门。
最终取胜缴获战利品的欲望,压过了同情与理智。
“先别管他们,随我冲锋!拿下雅典者,我替他去给哥哥请功!”
在他一声呼号下,带着剩下26名半人马战士,冲向空荡荡的城门。
可离城门越近,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越发涌现在凯顿心头。
城门外不远的密林中的阴影里,每10名雅典步兵结成一组,攥着钩镰枪蹲伏,枪杆贴紧地面,镰刃朝上,渗着森寒冷光。
城门内隘口,三排拒马斜摆成“品”字,把信道堵得只剩三尺宽。
城墙上的单手弩兵,已上好淬毒弩箭,潜伏在城楼上的掩体后面,始终瞄准着城楼之下。
远处传来的马蹄声,终于来到城楼下。
可刚刚那十几名彩纱女子,却纷纷纵身跃入护城河内,她们水性极好,象是提前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冲到城下,却寻了一场空的凯顿,不由怒发冲冠,他大吼着要冲入城内,大肆劫掠一番。
可沙土之下,掩埋的一排铁蒺藜,却将最前排的几名半人马马腿瞬间刺透,痛得他们仰天嘶吼。
后续半人马收势不及,撞成一团,阵型彻底大乱。
“冲!踏平城门!”
凯顿挥着狼牙棒,带着残骑想要继续猛冲,可前方城门后,冲出了一排士兵,两两一组,手上抬着如鹿角般的拒马,将城门挡得水泄不通。
身后密林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凯顿回头,却见上百名士兵,手中拿着如镰似戟的奇怪兵器,将他们围困在城门前。
“动手!”
城墙上,普罗米修斯穿着一身黑袍,他后面跟着同样穿着黑袍的阿喀琉斯,与前来观摩的刻克洛普斯。
随着他指令落下,周围一圈钩镰枪兵猛地起身。
枪杆贴地横扫,镰刃精准勾住半人马的马腿,腕部一抖——
脆响传来,马腿应声断裂,半人马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不止。
这招绊马钩,专门在半人马冲锋时,钩绊扫腿,令其失衡倒地。
后排士兵顺势挺枪,枪尖直刺半人马咽喉,一击致命。
穿心扎,正面强攻,直刺要害。
最外圈的十名半人马战士,立刻被捅成了筛子。
凯顿脸上表情狰狞,血性与凶狠彻底激发,他挥舞手中狼牙棒,带着一众半人马,纵身飞跃,近身贴近钩镰枪兵,铁棒与巨斧挥舞成风。
“举盾!”
钩镰枪兵身后,一排士兵高举盾牌,挡住第一波攻势。
位于身前的钩镰枪兵们,立刻挥动手中钩镰枪,枪尖朝上,镰刃顺势勾挂对方兵器,手腕顺势一挑,借力将对方兵器带偏。
破械镰一出,对方武装被短暂解除。
趁着对方的“火力空挡期”,城楼上的普罗米修斯立刻指挥道:
“齐射!”
最外围一圈的劲弩手,对着门户大开的半人马们,连续扣动扳机,一轮齐射,精准命中半人马的脖颈与胸膛。
内圈的钩镰枪兵,则大踏步向内闯,割喉镰前挺,双手握枪,横扫千军!
瞬息之间,半人马阵中血花飞溅,凯顿眼中闪过恐惧神色,前蹄撕裂,满身是伤,跌坐在地。
城墙上,一轮箭雨落下,完成最后补刀。
城墙后,阿喀琉斯眼中神色激动,双拳紧握。
这才是他心中最高效、最果决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