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度的阴狠。
“他妈的,邓哥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咋,你打算给老邓报仇?”
“邓哥怎么说也在和我的那场比赛中放了水,要不我非死即残,根本活不到现在。”
“但是,那个郑植,你确定你能打得过?连老邓都不是对手。”
“打不过。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好办,擂台上我确实打不过那个狗娘养的郑植,但是我又不跟他上擂台。”
“你是说?”
“十九号训练室……我之前经常给邓哥送烟,我知道那房间的门有点说法,就算是锁着我也能进去,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郑植这小子的血,红是不红。”
他说着,从袖口中伸出一点寒芒。
“赶紧收好,别让咱老大看到了。”
“我知道。”
正在两人密谋之际,擂台上的比赛也已经到了尾声。
冯军依然一步未动,甚至一次主动进攻都没有发起过。
但长发男那边,拳头和脚掌都已经爆开废掉,只剩下一只脚能支撑他站立。
“裁判,我认输。”长发男咬着牙喊道。
冯军晃了晃脖子,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径自走下了擂台。
“哎,冯哥你又是轻松的一轮选拔赛。”墨镜男双手抱着后脑,呵呵笑道,“到底谁能破了你的防呢?”
“行了。”冯军摆摆手,坐到了椅子上,“最近几天,你帮我盯着那个郑植。”
“哦?”墨镜男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下一拉,露出已经瞎了一只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冯军,“你对他有兴趣啊!这一周了我都没见过你说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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