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省略了所有寒喧与铺垫。
“‘遇到了意外’,‘被卷入某件事’,‘有前辈相助’……凛,这些词汇不足以解释你超过三个小时的失联,以及警视厅那边传来的、关于你所处局域发生非常规骚动的模糊报告。间桐家的女儿,不能是一个叙述不清自身行踪、给家族带来潜在风险的存在。”
他的用词精准而冷漠,将父女间的询问拔高到了家族名誉与风险评估的层面。
间桐凛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她早就料到瞒不过去。
在这个逐渐显露出“真实”质地、逻辑链条开始自我完善的世界里,像轻小说主角那样用憋脚借口糊弄过去的情节,无异于痴人说梦。
家族的力量、父亲的性格、事件的非常规性质,都决定了她不可能独享这个秘密。
她需要给出一个解释,一个部分真实、足以取信于人,又能巧妙避开最内核禁忌的解释。
“父亲,”
她抬起头,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我……确实卷入了一起非比寻常的事件。细节我不能,或者说,不完全被允许透露。这涉及到一些……超出普通社会认知的层面。”
间桐时臣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邪教?”他吐出这个词,带着上流社会对那种非理性、破坏秩序事物的本能鄙夷与警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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