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瞳这种特征太过显眼,而神代刻就是想要显眼,让他们无法隐藏。
显眼?
要的就是显眼。
当异常无法被掩埋,当“神秘”必须走到台前,旧有的秩序便不得不开始龟裂。
戴美瞳什么的倒是可以,只不过到了晚上也藏不住,因为黄金瞳会发光。
就好象宇智波的写轮眼在夜晚会发出猩红色的光芒一样,黄金瞳也不例外。
可以说是无法隐藏的‘神秘特征’。
不过数量没有那么多,只有一万人。
因为神代刻发现如果设置万里挑一的话,那就是数百万人,这个数量太多了,超过了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总人口。
物以稀为贵,这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一万人,散布于全球七十亿人口之中,如同将一把金沙撒入汪洋。
平均每座百万人口的城市,可能都分不到一个。
这极致的稀缺性,放大了黄金瞳的传奇色彩,也引发了最初的混乱与狂想。
他听闻,在印度某些地方,最早觉醒的黄金瞳持有者曾激动地宣称自己是毗湿奴或湿婆的化身,引来局部地区的狂热朝拜,直到网络消息流通,他们愕然发现,这种“神之眼”并非独属,从开普敦到斯德哥尔摩,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到东京,灿金色的光芒正在不同的面孔上陆续亮起。
神迹若有了复数,便不再是某一家一教独占的恩宠,而成了一个需要全人类共同面对的新课题。
神代刻自然也是黄金瞳的一员。
他站在自家宅邸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东京迷离的夜景,窗玻璃上则隐约映出一双尤为璀灿的灿金色眼眸。
光芒流转间,并非暴发户式的炫目,而是一种内敛的、仿佛经过千年沉淀的辉华,将他原本清俊的容貌衬托得愈发挺拔,气质陡增几分难以言喻的疏离与高贵。
他就读的这所位于东京都心、向来以升学率和严谨校风着称的私立名门学园,在短短数日之内,悄然出现了数十位“黄金瞳”的拥有者。
一个微妙而令人不安的规律逐渐浮现:这些瞳色蜕变的学生,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原本在校园中就因其容貌、才华或家世而备受瞩目的“女角色”。
那位总是蝉联年级第一、清冷如月的学生会长;那位在全国剑道大赛上飒爽夺魁的二年级主将;那位年纪轻轻就已开办过个人画展的天才艺术生……如今,她们的眼眸都映照着同样的灿金。
神代刻没有特地安排,想必是‘天意’的手笔。
这些女角色都是‘世界’安排的,比起其他人来说,重要程度自然非同一般。
‘天意’要取代‘世界’,那就不可能放过这些人。
“托管之后,感觉还真不错呢。”
神代刻感觉‘天意’让自己轻松了不少。
当然,如此大规模且显眼的异常现象,不可能不引起官方及相关机构的注意。
很快,一份来自上层、措辞谨慎但态度坚决的通知抵达学校:所有确认拥有“黄金瞳”的师生,需接受统一管理、观察与基础检测。
名义上是“保护性集中”与“医学研究”,以防是某种未知的传染性变异或健康隐患。
一辆辆印着不起眼机构标识的车辆驶入校园,穿着制服、表情平静到近乎麻木的工作人员开始进行登记与初步问询。
气氛变得微妙而压抑,普通学生被要求尽量远离划出的特定局域,好奇、恐惧、羡慕乃至嫉妒的目光,在走廊与教室间无声交织。
然而,当这套流程落到神代刻身上时,却遇到了无形的、却又坚不可摧的壁垒。
带队的中年负责人拿着名单,走到神代刻所在的、几乎独占一层楼的特别自习室门前,刚想敲门,便被一位不知何时出现在廊道阴影中、身着得体黑色西装、鬓角已斑白的老管家礼貌拦下。
管家笑容温煦如春风,递上的却不是学生证,而是一张仅印有家族徽章与一个私人电话号码的名片。
“关于刻少爷的情况,所有问询请直接联系神代家法务顾问团及专属医疗团队。这是他们的联系方式。少爷的健康数据属于家族最高机密,不便由外部机构经手。望您理解。”
语气谦和,措辞得体,但那份不容置疑的意味,却让负责人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当然听说过“神代财团”,更隐约知晓这个家族盘根错节、深不可测的背景。
试图对神代家的继承人进行“采样”或“强制性检查”?
这个念头本身,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在东京都体制内稍有见识的人脊背发凉。
其他财阀的子弟或许还需要周旋,但神代刻…